一旁，太商十分乾脆地回答道，“老朽覺得，應當類似於天地靈氣吧，普通人很難察覺，唯有武者修煉之時，方才能夠感知的到。”
“若是這樣還好，怕就怕，這些冥土氣息會感染普通人，到時候，麻煩就大了。”太淵擔憂地說道。
“晚輩認真，短時間內，無需擔心這個問題。”
兩位人族聖賢身旁，李子夜說出自己的判斷，正色道，“我們在與冥土交手的過程中，不可避免地都會沾染一些冥土氣息，但是，所有的接觸者並沒有因此被感染，說明，冥土之力想要感染他人，也需要一定的條件，至少，很少量的冥土氣息是不足以讓人感染的。”
九州遼闊，即便這些冥土身上的力量散離於天地間，濃度肯定也十分有限，除非像煙雨樓下方那具巨棺中的高濃度異水大量洩露，方才有可能造成普通人大批次感染。
當然，太淵的擔憂，也有一定道理，關於天地間冥土之力濃度的問題，必須時刻監測，以免生出大麻煩。
兩老一少說話間，前方，兩儀法陣中，隨著少犴周身上下的冥土之力不斷被法陣抽離，那一身狂暴的氣息明顯消退了不少。
“有用！”
法陣外，太商看到這一結果，目光微凝，感慨道，“臨死前，總算是給這臭小子爭取到一線生機，也算是給老朋友還有羲和一個交代了！”
“多謝！”
一旁，太淵聽到身旁老夥計之言，輕聲說了一句，內心之中，一直以來始終無法釋懷的心病也終於放了下來。
這一次，真的沒有遺憾了。
跳動的火光下，李子夜聽過兩位人族聖賢的對話，神色微黯。
人生不如意事十之八九，縱使天下無敵，臻至三花境，很多事，依舊無法改變。
“太淵。”
察覺到自身力量將盡，太商開口，提醒道，“差不多該走了。”
“嗯。”
一旁，太淵聞言，輕輕點了點頭，應道，“走吧。”
隨後，兩人轉過身，準備離開。
李子夜看到兩個老傢伙要走，目光看了一眼前方法陣中的道門少主，張了張嘴，最終還是沒有多說什麼。
或許，這樣就是最好的結果了吧！
思及至此，李子夜也沒有再耽擱，轉身跟了上去。
“嘩啦啦。”
就在三人即將走出山洞之時，後方，鎖鏈搖曳聲響起，法陣中間，少犴睜開雙眼，目光看著三人的背影，默默地站起身來。
逐漸消散的火光下，少犴朝著自家老頭子的背影，一言不發地跪了下去，俯身叩首，送別養育自己多年的父親。
山洞前，太淵察覺到後方的動靜，身子一顫，卻是沒有再回頭，邁步離去！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