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文闕用袖頭擦了擦臉上的淚：“當年是朕對不起你娘。”
“朕這次來大夏，就是想找到你，讓你跟朕回去，繼承皇位。”
他語氣微頓，低沉的聲音帶著愧疚：“給朕一個補償你的機會。”
蕭燼看著他，半晌才開口：
“我生在大夏，長在大夏，我從小沒有爹，只有娘。”
“現在也不需要突然冒出來一個爹，給我什麼補償。”
他看著宇文闕，目光平靜得像在看一個陌生人：
“況且我們長得並不像，暗衛營裡，與我身世相同的孤兒有很多。”
“陛下別找錯了人，讓真正的大周皇子流落在外。”
“不可能！”宇文闕斬釘截鐵道，“朕絕不會找錯人。”
“你娘有個龍鳳胎哥哥，你跟他長得幾乎一模一樣。”
“朕見你的第一眼，就認出了你！”
蕭燼神色淡漠，語氣更是疏離：“世上容貌相似的人有很多。”
宇文闕看著他，“朕當年還送過你娘一塊蟠龍玉佩。”
“就是你現在從不離身，從不示人的那塊。”
蕭燼眉心微蹙：“你調查我。”
他從懷裡掏出一枚玉佩，放在桌上，沉聲道：“你說的是這個嗎。”
宇文闕低頭一看，愣住了。
那是一塊圓形羊脂白玉佩，玉質溫潤。
上面刻著密密麻麻的經文，他認出來，那是平安咒。
不是他當年送給桃孃的那塊紫玉蟠龍佩。
他收回目光看著，“這不是朕當年送給你孃的那塊。”
蕭燼嗤笑一聲。
“當年我娘懷著身孕逃到京城，身上什麼都沒有。”
“你想沒想過，她是如何生下我，又獨自將我養到六歲。”
“她身上若是有什麼值錢的東西，早就當了，哪裡還會留什麼玉佩！”
宇文闕臉色變了變，徹底怔住了。
隨即，他自嘲道：“朕真是蠢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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