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距離體會到這些人的心情，讓陸鳴也不禁心生感慨。
這些人可不像他，知道未來究竟會如何，知道國家會就此走上怎樣的騰飛之路。
當歷史的迷霧擋在眼前，他們也像普通人一樣感到了恐懼。
不過陸鳴知道，這群人最終還是克服了恐懼，找到了最光明的那條路。
“說實話，我也不知道今後會如何。”
面對眾人的擔憂，陸鳴笑著鼓勵，“無非就是摸著石頭過河，大不了輸光一切，我再回去種地唄！”
他的樂觀讓眾人忍不住發出一陣輕笑。
這時，一位教授發出了苦笑。
“摸著石頭過河，談何容易啊……石頭是什麼？我們該摸著誰過河？這石頭又是否紮實，誰都說不準。”
陸鳴笑了，“王教授，這石頭，我看不應該是某個單一的國家。如今全球最發達的是，他的制度就一定最對最好嗎？我看未必。更何況我們與他們國情不同，就算想照搬也不可能成功。”
王教授聞言反問，“那陸總覺得石頭是什麼？”
“是客觀規律。”
陸鳴篤定道：“我們應該廣泛研究西方發達國家，找出這些國家在經濟發展中的各項政策，結合他們各自的國情，進行客觀的評估。”
“最終，我們一定能找到其中的一些規律，用於指導我們的經濟建設。”
“比如建立資本市場，就一定是符合發展規律的。”
“一個國家，一個社會，能調動的資本總量是有限的，誰能讓社會資本週轉得更快，讓資本以最小成本進入最有效率的部門，誰就發展得好。”
“資本市場就是發揮這麼個作用。”
“只要抓住了這一點，我們也就有了設計我們自己資本市場規則的基礎。”
此話一齣，所有人都是眼睛一亮。
“這話總結得好啊！我覺得能上教科書了！”
“沒想到陸總一個商人，比我們這些搞學問的還擅長總結哦！”
“石頭是客觀規律，這個說法也很有意思！很符合我們的哲學體系嘛！”
那位王教授也面露贊同，大笑著拉住陸鳴。
“陸總，你雖然沒讀過大學，但我看你的學問不輸給任何大學教授嘍！怎麼樣，將來有沒有興趣，來我們帝都大學做個客座教授？”
陸鳴趕忙推辭，“我就是個做生意的，愚者千慮偶有一得罷了，讓我講課那可真是趕鴨子上架了。把經驗總結成書本，這事兒還是得靠王教授這樣的學者才是啊！”
如此探討了幾天，陸鳴跟參會的諸多學者都混了個臉熟。
眼看會議就要結束，這一日，他突然接到一個通知。
“褚市長想見你一面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