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鏡緊緊託著她的腰,開門關門的動作行雲流水。
“哪兒錯了?”沈湄垂眸看他,輕哼一聲。
明鏡那雙深棕色的眼眸望向她,眼底帶著幾分慵懶的笑意,低聲道:“在我認錯前,能不能讓我先把浴巾整理一下?沈小姐看看,溼浴巾裹在身上確實不舒服。”
沈湄下意識低頭去看,頓時臉一紅。
“你胡說!”
明鏡語氣更驚訝了,如畫的眉眼卻含著笑:“我怎麼胡說了?剛剛我洗完澡著急出去找你,隨手就圍著了。”
沈湄:“……”
她嘴角一抽,看著明鏡調侃她時似笑非笑的模樣,氣得張嘴就咬。
明鏡仰頭,任她咬在喉結上,忍不住笑了,笑聲低沉悅耳,宛如大提琴的絃音:“成神了,還是這麼不經逗。沈小姐,我很愛你,真的很愛很愛……”
說到後面一句時,他聲音忽然低了下來,帶著繾綣深情。
沈湄抓著他肩骨的手緊了緊,唇貼在他喉骨上,從咬,變成了吻,聲音既輕又柔:“我也是,很愛很愛你,明鏡。”
明鏡喉間溢位一聲低沉的悶哼。
他上前一步,將沈湄輕輕抵在床尾,高大的身軀將她圈進懷裡,俯身吻上她的唇,又急又沉,將她所有細碎的聲音都盡數吞沒。
明鏡的吻又落在她頸間。隔著衣服看過去時,他眉梢輕挑,菲薄的唇勾起淡淡的弧度:“讓我猜猜,到底是納迦?還是君玄?竟這麼隱忍,用沈小姐的衣服——”
話沒說完,就被沈湄捂住了嘴:“不許說。”
“害羞?”明鏡將她手腕交疊,一隻大手扣住,壓過頭頂。
她耳尖通紅,覺得滾燙至極。
明鏡卻無知無覺般,過了多久,他才退開些。單膝跪在床沿,眉尾一勾,啞聲道:“真甜。”
沈湄面紅耳赤,抬腿就踢,被明鏡手掌抓住,聲音低沉含笑:“踢壞了,還怎麼生一個族群?這可是沈小姐親口說的。難道現在多了狐堰和長珏,又嫌多,反悔了?”
“我不跟你說了!”沈湄閃身離開了房間。
誰說君玄騷了?最騷的明明就是明鏡!還把她給堵得啞口無言!蔫兒壞!
沈湄直接閃身到了廚房,生怕路上再碰上妖精。
狐堰最愛精緻,給他做飯,也忍不住做出花來,擺盤都費了好大的心思。
等回到房間,就看到狐堰輕輕甩著尾巴,狹長的眼眸盯著門口,即便是獸形,都能看出他身上的焦躁不耐。當看到她端著飯菜進來,他才微微抬起頭來,尾巴繃直了些,又放鬆下來,低聲道:“我還以為大小姐不會回來了。”
別以為他不知道,家裡都是等著勾引大小姐的妖魔鬼怪!
說起這個,沈湄一陣心虛,忙道:“怎麼會,都答應你了,這幾天一直陪著你。”
“快嚐嚐,合不合胃口。”沈湄把飯菜擺好,含笑看向狐堰,滿臉的寵溺笑意。
狐堰抬眸看了她一眼,視線輕飄飄掃過她胸前溼透的衣襟,尾巴有一搭沒一搭掃著,狐耳向後撇著,聲音有些低落:“大小姐身上都是他們的味道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