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行目的明確:找到綠洲,找到玄貓族的獸人,救回應崇。若綠洲沒什麼問題,可以將獸人遷徙過來。只是,那裡作為劇情的終點,她總覺得不會是什麼好地方。
沈湄深吸一口氣,轉身回了艙室。總歸,他們一家人待在一起,無論在哪兒,都是家。
去了明鏡房間,他沒在。
沈湄也沒找人,猜到他去哄阿予睡覺了。小傢伙離不開阿父,總是哭著吵著要阿父。幾個幼崽裡,阿予是最讓布魯斯頭疼的,總要用更多的耐心去哄。也不知道像誰。
她心裡想著,眉眼溫柔,拿著浴巾進了衛生艙。
明鏡房間本該貼合克拉肯族的族群習性,但明鏡不喜歡。他平時都會住在她親手做的擬態巢裡。所以,房間重新修改過,無論裝潢與傢俱,都與她房間的相差無幾。
洗完澡出來,沈湄站在鏡子前,看著臉頰緋紅的自己。
窄腰的紅色絲質睡袍,牢牢收束腰線,好似一把便能環住。流暢的弧面將絲質面料繃出霸道的起伏,是極惹眼的玲瓏曲線,極具惑人風韻。
她銀白的長髮微溼,層層捲曲,肆意鋪散,幾縷碎髮散漫垂落在眉眼間,帶著股慵懶。
沈湄歪頭看看,滿意地點了點頭,抬手撩撥了一下發絲:“不僅我吃得超好,他們吃的也不差!”
話音剛落,一隻溫熱的手掌便覆在她小腹上,低沉悅耳的聲音在耳畔響起:“沈小姐在說什麼?孤芳自賞?怎麼不等我一起,一個人看多無趣。”
沈湄還沒來得及轉身,明鏡已經貼了上來。
他沒急著做什麼,只是從背後環著她,下巴擱在她肩窩裡。
沈湄抬起頭,發現明鏡也正看向鏡子。
鏡面映出他的臉。深棕色的髮絲梳成極霸道的背頭,有些微凌亂,幾縷碎髮掃過眉骨。大衣早就脫了,黑襯衫的扣子解了兩顆,領口敞著,露出鎖骨下一小片冷白的皮膚。領帶還掛在脖子上,有些懶散。他鼻尖那顆小痣在鏡前燈下格外清晰,薄唇含著一點笑,眼窩深邃,目光落在鏡子裡她的臉上,溫潤裡帶著那種侵略性的打量。
“沈小姐看夠了?”他低聲問,呼吸打在她耳廓上。
“沒看夠。”沈湄理直氣壯。
明鏡笑了一聲,環在她腰上的手慢慢收緊,把她往自己懷裡帶了帶。
鏡子裡,兩個人的影子疊在一起,她的紅睡袍和他的黑襯衫緊緊挨著。
他低下頭,吻落在她後頸上,很輕。然後一路往下,隔著那層絲質面料,落在肩胛的位置。沈湄微微仰起頭,鏡子裡她的臉更紅了,銀白的髮絲散在肩頭,被他蹭得亂了些。
明鏡的手從她腰側滑下去,指尖勾住睡袍的繫帶,慢慢抽開。
睡袍鬆了,他也沒著急脫,只是把衣襟往兩邊撥了撥,露出裡面一小片白皙的皮膚。鏡子裡能看見他的手覆在那裡,指節分明,慢條斯理。
沈湄抓住他的手,呼吸有些急促:“回房間……”
明鏡低笑一聲,指尖捏著她的下頜,緩緩抬正,讓她盯著鏡面。
“沈小姐。”他貼著她耳後說話,聲音低啞,“鏡子裡看得清楚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