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我覺得沒關係,都一樣!”
“我看也沒什麼差別,就這麼決定了!”
徐墨越想越覺得這事可行,當即哈哈大笑。
靈感來了那自然是說幹就幹,當即隨手一甩,大劍旋轉著飛了出去。
那巨劍好像一枚巨大的飛鏢,十分順暢地便將之前打算圍攻自己的人,頭顱全都旋了下來。
腦袋立著,人倒著立著,看起來比邪教儀式還要更加邪教儀式。
白霏霏看著徐墨的行動,當即也是沉默了,果然如此嗎。
這位邪神一旦開始接管,殺到興起的時候,便要開始草菅人命了。
不過想到這些人所幹的事情,白霏霏的眼中頓時閃過一縷陰霾。
這些人既然攻擊自己,那就是做出了選擇,並且大機率是核心人員,那麼這三十年來,他們每個月暗中所做的儀式準備......
想到這裡,白霏霏保持了沉默,那沉默代表一種憤怒。
若眼前那邪惡的儀式一定要就此發生,那讓眼前這些人當替死鬼也好。
反正讓這個老資歷徹底停止殺戮,也是不可能的事情。
心意相通之下,徐墨大概瞭解了他的腦回路,頓時有些想笑。
他自己才沒有想那麼多,純粹只是開玩兒了。
根據遊戲經驗,他很清楚眼前這個喚醒儀式就是有問題的,那既然如此,不如就直接開耍,看能不能給自己玩出個特殊成就出來。
不就是血祭嗎,當自己類似事情沒幹過一樣......
聽著他的話,天空中的王璨頓時瞳孔地震,她本能地已經想要開始破口大罵,就像底層程式碼被觸動了。
已經被他驗證了三年,絕不可能出問題的儀式,怎可以被如此玩弄般隨意修改?
那樣一定會有非常嚴重的後果!
但是她此時卻根本罵不出來,滯澀的時空之下,她的聲帶震動都震動不了。
徐墨說完,看向眼前沉默的天空,笑著將大劍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之上,開口道:
“既然沒有人反對,那麼咱們就這樣說定了啊。”
隨後他開始大步向前,像是在菜市場中溜達,要挑挑揀揀。
在凝滯的時空之下,上一秒每個人的表情、每個人打算的動作都一覽無餘的定格在那,清晰地暴露在徐墨眼前。
此時他們的眼中滿是恐懼,從臉上細微的表情變化裡,已經可以看出他們自身的絕望和扭曲。
他們大部分人面對時滯之冠,根本就沒有任何抵抗的手段,只能眼睜睜看著魔鬼走向自己。
“你,剛才怎麼把刀拿出來的,這是對我嗎?那你先死一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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