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朝門外應了一聲，“我換身衣服。”
“好的，大小姐。”
門外的腳步聲退遠了。
龍璃站起來，先吹乾頭髮，才走到衣櫃前，拉開櫃門。
整排整排的衣服掛在裡面，從頭到尾沒有一件重複的。
睡衣、常服、禮服、運動裝，分門別類掛得整整齊齊。
每一件都熨得平平整整，連個褶子都沒有。
她一件一件看過去。
月白旗袍，領口綴珍珠。
黛藍長裙，袖口繡銀線。
緋紅短襖，配一條黑色百褶裙。
還有各種她叫不出名字的款式。
面料有真絲、羊絨、香雲紗。
摸上去一件比一件滑，一件比一件貴。
最終，龍璃的手停在衣櫃最裡頭那件衣服的衣架上。
那是一件藕荷色的長裙，裙襬垂到腳踝，腰間繫著一條細細的同色腰帶。
領口不低不高，袖口收得恰到好處，不張揚，卻很顯身段。
她把那件裙子抽出來，抖開，看了一眼。
“就你了。”
龍璃換上那件藕荷色長裙。
裙子上身的一瞬間，布料貼著皮膚滑下去，涼絲絲的，輕得像沒穿東西。
腰間的繫帶一收，整個人的輪廓就出來了。
她走到鏡子前看了一眼。
鏡子裡的人，藕荷色襯得膚色更白。
龍璃對著鏡子裡的自己歪了歪腦袋，沒說什麼，轉身走向門口。
拉開門，管家還候在門外。
他見龍璃出來，目光在她身上那件藕荷色長裙上停了一瞬。
隨後，臉上的笑容比方才真切了幾分。
”。了著等園花中空去生先沈讓經已我，姐小大“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