龍璃站起來，跟著他往平臺後面走。
穿過一道拱形的花架，後面果然是一條步道。
步道不寬，只容兩人並行，一側是透明玻璃護欄。
另一側放置著花草盆栽，一看就是有人精心打理過，修剪得整整齊齊。
腳下是萬米高空，雲海在玻璃護欄外翻湧。
龍璃低頭看了一眼。
雲層就在腳下，厚厚實實的，像鋪了一層軟綿綿的白色地毯。
偶爾有飛鳥從雲層上方掠過，翅膀劃過空氣，留下一道極淡的痕跡。
這個高度，摔下去，大概連骨頭都找不著吧。
沈景琛走在她左手邊，步子放得很慢，配合著她的速度。
“你以前最喜歡來這裡。”
他說，語氣隨意得像在聊天。
“每天都要來走一圈，說在高處看雲，心會靜。”
龍璃沒有接話。
她一邊走，一邊偏頭打量著這條步道。
腳下的石磚乾淨得發亮，玻璃護欄擦得一絲灰塵都沒有。
這條步道，明顯是天天有人打掃的。
她走了幾步，忽然發現了一個細節。
步道地面上的石磚縫隙裡，偶爾能看到一些極細的劃痕。
很淺很淺，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。
那些劃痕有長有短，有的在拐彎的地方，有的在靠近護欄的位置。
像是有人推著什麼東西走過，留下的痕跡。
龍璃皺了一下眉。
“這條路，”
她問，“平時都有人走嗎？”
“當然有。”
沈景琛隨口答道，“聽說管家每天都會安排人來打理。”
“我是說，除了打掃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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