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邊第一個展櫃裡，擺著一張嬰兒照片。
照片裡的娃娃皺巴巴的，閉著眼，裹在襁褓裡。
照片下面配了一段文字：出生第一天，體重七斤六兩。
旁邊一個展櫃裡，擺著一雙小得不能再小的嬰兒鞋。
再旁邊一個展櫃，擺著一套小衣服。
龍璃順著展櫃往前走，越看越覺得離譜。
嬰兒小帽子、小手套。
還有一張像是手印的東西，小小的五個手指頭，印在一張白紙上。
“這是什麼？”
她指著那張手印問。
“出生那天按的手印。”
沈景琛走到她旁邊，語氣裡帶著點懷念。
“護士說留著做紀念，我媽就真給留下來了。”
龍璃張了張嘴，一時不知道說什麼好，繼續往前走。
第二個展廳，東西稍微大了點。
學步車、小木馬。
一盒蠟筆，每根都磨得短短的。
一本圖畫本，翻開的那頁上畫著亂七八糟的線條，勉強能看出來是兩個火柴人。
“這是我畫的。”
沈景琛指著那幅畫，“這個是爸爸，這個是媽媽。”
龍璃看了一眼那兩個火柴人，又看了一眼沈景琛。
“……畫得挺有藝術感的。”
沈景琛笑了一下，沒拆穿她。
第三個展廳，換成了半大男孩的東西。
第一張獎狀、第一個獎盃。
第一副乒乓球拍、第一雙釘鞋。
還有一本成績單，上面分數全是優秀。
龍璃看了一圈，腳步越走越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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