腦子裡一邊模糊一邊清醒，兩個念頭來回打架。
一個說別走了留下來多好啊，一個說趕緊滾蛋你還有孩子等著呢。
她甩了甩頭，把那個說“留下來”的念頭甩出去，伸手拉開了門。
門外是長長的走廊。
走廊盡頭是樓梯口。
她記得管家說過，那個樓梯一直往下，能通到樓下的客廳。
龍璃扶著牆往樓梯口走，腳步越來越快。
可當她快到樓梯口的時候，後面的走廊裡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。
“大小姐！”
管家的聲音。
她沒回頭，繼續往前走。
“大小姐！這麼晚了，您是要去哪兒？”
又一陣腳步聲，比管家還快。
“璃璃！”
沈景琛的聲音。
龍璃的腳步頓了一下，但她還是沒有回頭，繼續往樓梯口走。
沈景琛幾步就追了上來，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。
他的手很熱，熱得發燙。
“璃璃，你怎麼了？”
他的聲音很急，跟平時那種溫柔從容完全不一樣。
“這大半夜的，你要去哪兒？”
龍璃甩了一下手，沒甩開。
她轉過頭，看著他。
他那張好看的臉上全是焦急和擔心，眼睛緊緊盯著她，像是怕她逃了一樣。
“放開我。”
龍璃說。
“璃璃，你跟我說，你怎麼了？”
沈景琛沒有鬆手，反而抓得更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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