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。
足足片刻，她終於道：“是你奪舍了吳寒子？所以你什麼都知道了？”
“是的。”
畢方平淡道：“我什麼都知道。”
蘇芍的嘴角抽搐了起來，嘴唇抖動著，她看著畢方，眼中帶著殺意，帶著懼怕，帶著濃郁無比的，複雜！
自己的恥辱，自己的伏低，自己的悽慘，自己的尖叫，自己的醜態。
畢方，全都知道了。
這一刻，蘇芍甚至有些希望，吳寒子奪舍成功了。
被一個熟人，知道自己的難堪過往，往往比這事件本身更加痛苦，甚至如同新刀割舊傷！
微微顫抖著，蘇芍聲音都有些顫慄：“那你，你可以幫我解開鬼咒嗎？”
“不可以。”
畢方漠然的看著蘇芍。
自己與此女，並無什麼情誼，自己又憑什麼給她解開鬼咒？並且此女未來很有可能會比吳寒更加可怕，鬼咒，恰恰能牽制她。
蘇芍一聽，嘴角的顫抖反而散去，只露出一抹冷笑的看著畢方。
而看著看著，冷笑最後又變成了一抹媚笑，開口輕聲道。
“哦，那我以後，便該伺候你了，師尊……”
她似乎想通了。
畢方卻是神色依舊，面無表情。
看著蘇芍，畢方漠然道：“我沒空管你，你愛怎麼想就怎麼想，反正，你不要來煩我，否則，殺了你。”
蘇芍的面容一變，看著畢方片刻，神色恢復了正常，語氣也恢復了正常，點頭道：“好，以後，你走你的路，我走我的路。”
自己的醜態，就算畢方全知道了，自己也沒辦法。
畢竟此刻的自己，殺不了畢方，甚至小命就掌握在畢方的手中！
不過畢方這話出口，卻也代表了畢方並不想仗著吳寒子的記憶，仗著鬼咒，想來御使自己。
既如此，自然各走各路最好。
鬼咒之法，自己以後，未必不能靠自己的參悟，去內解破開！
只是，此人到底是不是一個正人君子，還得以後再看，或許只是裝模作樣呢？
蘇芍看了一眼畢方，轉過頭不再看，而是看向了其他戰場。
畢方見此，也不再看蘇芍，平淡收回了目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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