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昭拿了一塊,試著把玉牌貼上去。
晶體表面的光澤像被抽絲一樣往玉牌凹槽裡鑽,玉牌邊緣的刻度線亮了三格,隨即穩定下來。
“能充。”沈昭眼睛亮了,“玉牌是儲能器,晶體是燃料。
你試試用你異能啟用玉牌上的刻度,看能不能反著匯出來。”
陸悅搓了搓手,指尖催出一縷靈力按在玉牌上。
刻度線從中間往外擴,亮到第五格的時候,玉牌頂端的凹槽“滋”地彈出一小團白光,打在對面牆上燒了個焦印。
“嚯!”陸悅縮手,“這玩意兒能當武器使?”
“定向導能,等於一個充能半天、打一發就空的炮臺。”
沈昭把玉牌收回來,又貼上一塊新晶體,“但如果石頭坡底下全是這玩意——”
“補給管夠。”陸悅咧嘴笑,牙花子都露出來了。
沈昭沒笑,她拿起第二塊晶體往玉牌上懟,這次她控制著輸出,只亮了一格。
白光穩穩地凝在凹槽口。
“可以調功率,也能持續輸出。”
她抬眼看著陸悅,“算是一個移動電源了。
能用到飛行器上,這個你後面去研究。”
陸悅當場把光腦掏出來:“我現在就喊沈越換!”
兩人正蹲在地上試第七塊晶體的時候,沈昭的手被晶石劃破了,那一瞬間,玉牌上的刻度是從她指尖接觸的位置,直接亮滿的。
認主。
她心臟猛地跳了一下。
“陸悅,”她聲音有點啞,“把終端上那段簡報再調出來。”
陸悅手忙腳亂點螢幕:“哪段?”
“‘送執行者回溯’那段。”
螢幕亮起,那行被塗黑大半的字又出現在眼前。
沈昭盯著“執行者”三個字看了很久,忽然玉牌嗡鳴了一聲。
緊接著,玉牌表面浮起一行極小的字,不是基地通用語,是一種更古老的、扭曲的符號。
但沈昭看懂了。
“零零一號執行者,沈昭。身份確認。歡迎歸隊。”
緊接著,她腦子裡像有什麼東西被撬開了——她想起來了,她就是火種計劃之一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