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昭把功法發過去之後，藍星那邊整整熱鬧了三天。
沈昭算了算藍星那邊就算立刻拉人開練，三年時間能練出什麼花來？
引氣入體快的三個月，慢的一年，能御劍施術怎麼也得兩年往上。
林北望第三年就要帶人蹦過來，時間卡得死死的。
更要命的是，她傳回去的只有功法，沒有配套資源。
修煉得靠靈氣，藍星那環境，工業廢氣一抓一大把，靈氣卻很稀薄。
光靠人硬練，三年頂天憋出幾十個勉強能打的，夠幹什麼？塞牙縫都不夠。
她得給藍星送東西。
那天晚上她把這個想法跟沈越一提，沈越嘴裡叼著的棒棒糖差點直接捅進氣管。
“姐，你腦子沒燒吧？”
沈越把糖棍拔出來，一臉看瘋子的表情，“系統是林北望做的，資料鏈路傳資訊已經是極限了，你讓我憑空變一套跨時空物流公司出來？”
“沒讓你憑空變。”
沈昭盤腿坐在床上，肚子把睡褲撐得緊繃繃的，她隨手扯了扯褲腰，語氣隨意得像在說今晚加個菜，“系統本質是什麼？一套跟藍星對接的資料互動協議。
資料能過，物質不能過，中間差的是什麼？
而且林北望女朋友不就是系統帶來的？”
沈越想了想眨巴眨巴眼：“差的是……質量？”
“差的是載體。”
沈昭拿手指戳他腦門，“動動腦子。系統能傳資料是因為它有編解碼模組，資料是資訊，資訊可以壓縮、打包、轉碼。
物質呢？物質是能量和資訊的聚合體，你要傳一個蘋果過去，得先把蘋果拆成基本粒子，編碼，傳輸，再在對面重組。
林北望的系統裡有沒有這個模組？”
沈越愣了半天，突然眼睛一亮：“……好像還真有。”
“什麼叫好像？”
“系統底層有個‘高維物流介面’的殘餘程式碼，我上次翻後臺日誌的時候瞥到過一眼，當時以為是垃圾資料沒管。”
沈越把棒棒糖嘎嘣咬碎，轉身就往自己屋裡衝，“姐你等著！我去扒原始碼！”
沈昭衝他背影喊：“別熬太晚！”
“知道了——”沈越的聲音從走廊那頭飄回來，人已經沒影了。
接下來一週，沈越把自己關在屋裡跟系統死磕。
陸執每天路過他門口都要皺一下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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