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馳寒慣會用賣慘的伎倆,顧暖暖越是反對得激烈,反而是把顧家二老往維護靳馳寒那邊推。
“那難道要我眼睜睜看著靳馳寒順利住進顧家,繼續坑騙老兩口不成?我可忍不住!”顧暖暖心裡不爽,聽聲音都能想象到她此刻一定是一副張牙舞爪,準備隨時戰鬥的樣子。
我耐心勸說她:“忍不住也得忍。不光要忍,還要迎合二老。”
“迎合?我還要怎麼迎合?”
“你同意讓靳馳寒住進來,再跟他們撒撒嬌,就說靳馳寒享受到的待遇你也要有。把老兩口哄開心了,你和溫禮也藉機住回老宅。”
顧暖暖愣了一下,很快反應過來:“你的意思是,讓我們在老宅盯著?”
“嗯。”我的語氣平靜:“先住一段時間,摸清靳馳寒有什麼心思。”
“行吧。”顧暖暖不情不願地答應下來,又補了一句:“我事先宣告,我演不好和靳馳寒其樂融融的戲碼。”
我不禁輕笑,“你不需要演,做你自己就好,看不順眼挑他的刺也沒關係,反正有溫禮替你周旋呢。靳馳寒只會千方百計討好你。”
以顧暖暖的性格,要是靳馳寒住進來,她殷勤關照,那才會引靳馳寒疑心呢!
顧暖暖要做的就是回去“爭寵”。
“那行!”顧暖暖信心十足地應了一聲,然後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我握著手機,已經能夠想象到靳馳寒住進顧家之後那副虛偽遷就的樣子了。
顧家未來免不了雞飛狗跳的日子。
下班後,顧景陽在門口接我,專門給我帶了宋記酥點的茉莉龍井酥。
宋記和來我公司不是一個方向,顧景陽是特意繞了一大圈。
我拿起一塊嚐了嚐,點心還是原來的點心,只是我現在的心情比茶葉還澀。
“不好吃了?”顧景陽看出我的興致不高,關心地問了一嘴。
我搖了搖頭,跟他也沒有隱瞞:“靳馳寒把自己洗得乾乾淨淨了,你看到了吧?”
“嗯。”顧景陽十分平靜,像早就預料到一般:“研發中心和賭場的事情交完罰款之後,沈歸留給沈小莉的錢就所剩無幾了。沈小莉的死,應該是她對靳馳寒最大的利用價值了。”
薄情寡義,說的就是靳馳寒。
所謂的一日夫妻百日恩,在他那裡就是句笑話。
我深吸了口氣,告訴顧景陽另一個爆炸訊息:“顧家二老要讓靳馳寒帶孩子住進顧家老宅。”
車子猛然剎住,讓我毫無防備。
再看顧景陽,他眉頭緊鎖,眼底除了震驚,還有失望。
看來顧暖暖沒有告訴顧景陽,估計也是怕顧景陽生顧家二老的氣。
顧景陽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一下又鬆開,挺直的脊背向後摔靠在座椅背,發出一聲嘲諷的輕嗤:“讓靳馳寒住進顧家老宅?他們這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臉嗎?”
我愣了一下,過後才反應過來,顧景陽說得還真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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