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樣很好,信任有縫隙,就還有機會讓顧家二老看清顧景陽的真面目。
靳馳寒一點都不慌,“我只是喜歡這個罐子,所以自己買了新的蠟體填進去,這有什麼不行嘛?”
“是買來的嗎?”我微眯了一下眸子,“那你敢不敢當眾檢測?”
說著,我拿出了臨走前江箏塞給我的檢測劑。
“那就測。”
顧老爺子剛說出口,就被靳馳寒阻攔:“不能測!”
他的反對讓顧老爺子擰緊了眉頭,審視靳馳寒,“為什麼不讓她測?莫非真讓她說中了,你的香薰有問題,所以不敢讓人測?”
眼看顧老爺子對他起疑,靳馳寒稍稍定了定神,解釋道:當然不是。我是擔心她手裡的檢測劑有問題!”
靳馳寒打量了一眼我手裡的東西,陰陽怪氣道:“在場各位都知道你恨我入骨,如此冤枉我的好時機,你又專門帶檢測劑過來,又有誰能保證你的檢測劑沒有動過手腳?”
他這麼一說,顧家二老反而覺得他的顧慮是對的。
顧老爺子沉聲道:“既然如此,那就由我叫專業機構的人過來檢測。”
“可以。”
我和靳馳寒異口同聲。
他的爽快讓我心裡咯噔一下,他就這麼坦蕩?料定專業機構的人檢測不出來?
很快,檢測機構派人上門。
顧暖暖這才把放到茶几上。檢測員開啟試劑盒,取了一點點香薰晶體放進檢測液裡。
客廳裡安靜下來,所有人都盯著那個小小的試管。
試劑滴入之後,液體顏色沒有變化。
接下來又換了幾種試劑,依舊是沒有變化,試管裡的液體始終是透明的。
靳馳寒站在旁邊,忽然輕輕笑了一聲,聲音不大,但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。
他偏了偏頭,看著顧暖暖,語氣平和:“暖暖,這個香薰是我從外面買的普通助眠香薰。裡面就是薰衣草和洋甘菊的精油,沒有別的。”
顧老爺子的臉色沉了下去。他看了看檢測員試管裡毫無反應的液體,又看了看顧暖暖,聲音壓著怒意:“暖暖,你到底在鬧什麼?”
“外公,我沒有鬧!”顧暖暖急了,指著那個香薰,“這個香薰的味道跟他身上的一模一樣,我聞了好幾天了!他每天在書房裡點這個,誰知道他是出於什麼目的?說不定是檢測的劑量不夠!”
“檢測結果就在這裡。”顧老爺子指了指茶几上那一排試管,“多次檢測都沒有變化,這還不能說明問題嗎?”
檢測員配合地說道:“我們機構是專業檢測的,根據我剛才初步檢測,香薰中並未含有藥物成分。”
“怎麼可能……”顧暖暖不敢置信地嘟囔,然後轉頭看向我。
我眉心也緊鎖著,想不通為什麼測不出來。
難道香薰真得沒有問題?那靳馳寒在顧家書房裡每天點燃香薰只是一種習慣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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