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禮看了一眼顧暖暖,又看了眼我,拉住顧暖暖的那隻手鬆開,默默垂下了頭。
我不禁諷刺地嗤笑了一聲。
為了討好靳馳寒,顧暖暖彷彿又回到了過去那個蠻不講理的她。
“表哥,是我不該聽信外人的挑唆,今晚是我不懂事了,鬧成這樣,我向你道歉。”
顧暖暖認錯態度如此之快,顧家人和靳馳寒都有些驚到了。
不過按顧暖暖以前的脾氣,一向是情緒簡單,說急眼就急眼,但被哄好也很快。
靳馳寒微笑著,拍了拍顧暖暖的肩膀,“好了,表哥知道你的脾氣,不會真得生你的氣的,今晚的事就不提了。”
顧老爺子得臉色也緩和了幾分,露出滿意的笑容。但他抬起頭看到我時,嘴角向下撇,不耐煩地催促道:“寧小姐,你應該也都聽清楚了,請你以後不要再糾纏我悶暖暖了。”
我輕嗤了一聲,突然間什麼話都不想說了。
轉身要走時,顧景陽抓住了我的手臂,然後含怒斥責顧暖暖:“你忘了你有難處時,寧芷是怎麼幫你的了?這會兒又說她利用你。”
“我說的本來就是事實,她幫我、對我好只不過是為了讓我更聽她的話!”顧暖暖上前半步,試圖勸說顧景陽:“哥,你別被她裝出來的樣子騙了,別忘了她跟我們顧家的仇,她就是想要顧家永不安寧。”
她的話讓顧景陽失望,臉色又沉下幾分,轉身拉著我離開顧家老宅。
身後依稀還能聽到顧老爺子的冷哼,以及罵顧景陽是“養不熟的白眼狼”之類的話。
直到上車,顧景陽才鬆開我的手。
他小心翼翼地盯著我的臉,急於解釋什麼:“暖暖她……”
我搖了搖頭,打斷他:“暖暖是故意跟我翻臉的。”
我的話還未出口,顧景陽直接愣住了,“你們串通好了的?”
我笑笑,點了點頭,“我瞭解暖暖的直脾氣,也清楚靳馳寒的謹慎,他們住在一起,暖暖暴露心思的可能性很大。所以我跟她說過,一旦靳馳寒懷疑她,她就立刻跟我翻臉表態度,只有靳馳寒對她不設防,才更可能露出馬腳。”
我們在外,顧暖暖在內,顧暖暖今晚的反水就是“投名狀”,今後她在顧家的行動也會更容易一些。
顧景陽如釋重負般鬆了口氣,半開玩笑地打趣道:“看來我才像個外人。你們早就商量好了,我還以為她真的耍孩子脾氣了,還在替你們擔心。”
我抿唇偷笑,抱住他的手臂,靠在他肩膀上,“這也是不得已的辦法。誰讓靳馳寒太狡猾了呢?”
“本來我以為今晚能夠在顧家二老面前戳穿靳馳寒的真面目,沒想到香薰中居然什麼都沒檢測出來。”
我不甘心地碎碎念著,想到靳馳寒同意叫人檢測時的得意樣子,我猛地想到什麼。
我霍然從顧景陽懷裡離開,坐直了身子,“你說,靳馳寒接連在書房點燃香薰,會不會是故意引顧暖暖抓他把柄的?所以香薰真的是普通香薰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