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想金雨菲的經歷,只能說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。
我冷嗤了一聲,語氣中帶了一絲嘲諷:“看來我救你還真是救錯了。我收留你,你卻想勾引我的男人,還說得理直氣壯,呵……”
我深吸了一口氣,聲音恢復了平靜,卻也冷了下來:“去收拾好你的東西,立刻滾出診所!”
“誰稀罕留在你這裡!假惺惺地裝什麼聖母!”甩下這句話,金雨菲轉身拿起自己的包,快步走出了診所。
我看著她離去的背影,心沉下幾分。
恰時,顧景陽診室的門開啟,病人再三感謝著顧景陽,從裡面走出來,離開診所。
我閃身進去,關上診室的門,後背抵在門上,長長鬆了口氣。
顧景陽坐在椅子上注視我,嘴角噙著一抹無奈的笑,“戲演完了?金雨菲走了?”
我點了點頭,在顧景陽面前坐下,開玩笑地調侃:“人被我趕走了,你心裡會不會捨不得啊?她今晚為了勾引你可是夠用心的,身材不錯,對吧?”
和豪哥在外面吃飯時,我就給顧景陽發了訊息,告訴了他前因後果,讓他配合金雨菲,千萬要等到我過去。
顧景陽把桌上的病歷合上,推向一邊,看向我時的表情是一種寵溺的無可奈何:“她身材好不好我沒注意,你破門而入前,我的眼睛一直在看病歷和片子,一眼都沒往她那瞟。我很守男德的,不信你可以查監控。”
我掩唇偷笑,“我也沒想到金雨菲做個戲而已會那麼下血本,我和豪哥特意在外面吃飯磨蹭了一會兒,避免碰上地太刻意。”
顧景陽哭笑不得,反問我:“你就不怕我招架不住?”
我輕輕挑眉,坐正了身體,一本正經地回答:“你是我看中的男人,我當然清楚你的為人。以前在你身邊主動獻殷勤的女人又不少,你要沒這個定力,也不會只有我一個女人了。”
顧景陽愣了愣,然後扯出一個帶著幾分無奈又暗藏得意的笑容,他站起身朝我走過來,從我身後彎腰抱住我,曖昧的氣音在我耳邊響起:“那你打算怎麼獎勵我今晚的表現?”
我耳朵癢癢的,熱得滾燙,我偏過頭躲了一下,故意拖長了聲音:“我選擇……餵飽你。”
“嗯?”顧景陽的尾音微微上揚,手臂在我腰上收緊了一點,下巴擱在我肩頭,“那我們現在回家?”
他大概以為我說的“餵飽”是那個意思。
我沒動,任由他抱著,過了兩秒才不緊不慢地補了一句:“不用回家吃,我給你打包了海鮮粥,還熱著。你今晚看診到現在沒吃飯吧?”
顧景陽的手臂僵了一下。
我趁機推開他,去前臺取了袋子回來,在他面前晃了晃。
我偏過頭看他,嘴角壓著笑:“你以為是什麼?”
顧景陽沉默了兩秒,看著我從紙袋裡取出還冒著熱氣的餐盒,掀開蓋子,海鮮粥濃稠,上面還淋著一點香油。
他低頭看著那碗粥,又抬頭看了我一眼,表情從方才那種曖昧的篤定變成了一種被捉弄之後的無可奈何。
“寧芷,你故意的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