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會正式開始之後,王總上臺正式向各位介紹了鄭杉杉,並且當眾宣佈認她做乾女兒。
我原以為這場認親宴是王總對鄭杉杉最大的重視,但緊接著,王總又宣佈鄭杉杉即將以銷售主管的身份進入京馥集團,這無疑是在替鄭杉杉拉人脈資源。
鄭杉杉站在臺上,眼眶泛紅,“感謝乾爹乾媽這些年的資助和照顧,以後我會好好工作,好好報答乾爹乾媽。”
王總夫人雖然沒上臺,但坐在臺下望向鄭杉杉時一樣嘴角掛著溫和的笑意,眼底藏著欣慰。
江箏和我也坐在第一排,離王總夫人很近,從始至終,王總夫人上揚的嘴角就沒收起過。
江箏貼近我耳邊,壓低聲音感慨了一句:“王總夫人好像很喜歡鄭杉杉。”
王總夫人和江箏差不多年紀,但膝下沒有子女,或許正因如此,再加上鄭杉杉會哄人高興,她才會同意認鄭杉杉做乾女兒。
不然好端端的,突然冒出一個這麼大的乾女兒,多少有些讓人無法理解。
底下也有賓客偷偷議論——
“老王和他太太這麼多年沒孩子,突然認了這麼個乾女兒,還讓她進公司,不會是想培養接班人吧?”
“別瞎說!老王身子骨還硬朗著呢!再幹個十年沒問題。”
“選接班人也要看看家世吧?這種原生家庭有問題的孩子,誰知道她會不會走她爸的老路……”
“噓!”
旁邊人慌忙制止,示意他們仔細留神王總夫人。
王總夫人也不知道是聽見他們的議論了,還是巧合,剛好扭過頭來。
那幾個竊竊私語的人立刻挺直了腰板,假裝什麼都沒發生似的。
等王總夫人把頭轉回去,他們立刻又把頭湊近到一起,聲音更低了幾分。
“老王真是標準的妻管嚴,滿天下難找的好男人,因為妻子身體不好不能生,這麼多年,連個自己的骨血都沒留下。”
我的目光不由地看向王總,他人還站在臺上逢人介紹著:“這是我乾女兒鄭杉杉,以後還請各位多多指點。”
聽起來是長輩對小輩的託付,但我留意到王總搭在鄭杉杉肩膀的手,正一路向下滑,快摸到鄭杉杉的腰了!
鄭杉杉卻一點都沒察覺,又或者說是習以為常了,絲毫沒有躲開的意思。
她仰著頭,連眉頭都沒皺一下,一臉崇拜地看著王總。
直到宴會結束,我和江箏在回去的路上討論起來。
“你有沒有覺得鄭杉杉和王總的互動太親密了點?”江箏試探著問我:“就算二人是乾親,王總把她當女兒,那女大避父的道理她總不會都不懂吧?”
我聲音沉下幾分:“不是不懂,是裝不懂。”
“王總資助了她十年,她畢業之後她在深城待了幾年沒留下,反而又選擇回到京城,頻繁出入王家,把王總和王總夫人哄得開開心心,所圖的可不止今晚這場認親宴。”
我頓了頓,諷刺地冷笑一聲,“她一聲‘乾爹’叫得乾脆,是因為她太清楚一個底層出身的女孩想要爬上不屬於她的階層,必然要付出點什麼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