訂婚宴的大事小情都交給江家人,我和顧景陽真以為能夠當甩手掌櫃,但有些事免不了還要我們親力親為。
早飯時,江老爺子提到了戒指的事,特意詢問我們的意見。
“戒指畢竟是要戴你們手上的東西,款式和材質還得你們自己決定。我認識一位老師傅,可以根據需求定做,先找設計師設計,然後再讓他打……”
我聽著就覺得繁瑣,一個訂婚的戒指,屬實沒必要如此精細。
於是我小心翼翼打斷道:“定做時間太久了吧?我們要不先去珠寶店看看現成的款式?如果實在沒有喜歡的,再考慮定做。”
江老爺子點了點頭,尊重我們的意思。
顧景陽什麼都聽我的,更是沒有意見,吃完早飯後就開車陪我去了市中心的一家老牌珠寶店。
店開在商場裡,門面不大,但飾品做得細緻,材質也有保障。櫃檯裡擺的戒指不算多,但每一枚都是店主的獨特設計,精在細節。
我選了一款。表面是素圈,內裡有雕刻的,上面的刻紋前半段曲折,後面平順。
我拿起戒指給顧景陽看,“這個怎麼樣?我覺得挺特別。”
顧景陽接過仔細端詳,好奇地問店員:“這刻紋為什麼在裡面?刻紋線條有什麼特別用意嗎?”
店員微笑解釋著:“是我們店主特別設計的。他說兩個人之間走過的路只有他們自己最清楚,不需要展示給外人看。可能前路很曲折,但他祝願你們以後的日子平順安樂。”
“就要它了!”
經過店員這番解釋,我和顧景陽默契地選定了一枚。
回想我和顧景陽這一路,確實經歷了很多波折,萬幸如今我們都熬過來了。
從最初我帶著一身麻煩找上他,到和靳馳寒離婚、還有江家的事,樁樁件件都不是順心順意的。
可每一次我陷入危險、脆弱無助時,都是顧景陽和江家人在後面撐著我。
我們決定要這枚戒指,是對過去經歷的緬懷,也是對未來的憧憬。
希望苦難都已經過去,未來迎接的都是美好。
可下一秒,店員卻尷尬地笑笑,“不好意思二位,這款戒指如今只有這一對了。要看圈口尺寸是否合適。如果不合適,可能要等店主重新做,但下一批至少要一個半月以後。”
我和顧景陽對視了一眼。一個半月,訂婚宴就在下下個月初八,時間剛好卡在邊緣,著實太倉促了。
雖然覺得遺憾,但為了訂婚宴不出意外,如果尺寸不合適,就只能換款式了。
店員先把女戒遞給我,我接過來套在無名指上,往裡推了推,戒指滑過指節的時候稍微有一點點緊,但過了指節之後穩穩地停在指根,不松不晃,貼合得剛好。
我活動了一下手指,沒有勒感,也沒有滑落的跡象。
“剛好。”
我把手伸出來給店員看,店員也有些意外,隨後又把男款遞給顧景陽。
光我自己戴著剛好不行,顧景陽那隻也要合適才行。
我看著顧景陽把戒指套上手指,莫名地開始緊張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