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雅瓊是個聰明人。
她沒有再提宴會廳的事，反而替鄭杉杉向我道歉：“杉杉這孩子脾氣是任性了些，這些年我和老王只想著在經濟上資助她，也沒多過問她的生活。她這次從深城回來倒像是變了個人，對我和老王噓寒問暖的，像個貼心小棉襖。”
聽林雅瓊誇鄭杉杉，我還真分不出她是發自內心的還是在演戲給我看。
林雅瓊忽然又輕嘆了一聲，感慨起來：“不過她也到了談戀愛結婚的時候了，我和老王把熟識的富二代都羅列出來了，但杉杉她偏偏一個都看不上。”
我僵硬地笑笑，看不出林雅瓊是真傻還是裝傻。
給鄭杉杉介紹男朋友？難道她真的一點都不知道王總和鄭杉杉的私情？還是想用其他男人把鄭杉杉處理掉？
我敷衍地回應：“可能是緣分不對吧，這種事勉強不得。”
“可不是嘛！”林雅瓊十分認同我的說法，興致勃勃地繼續說道：“還真有一個人，杉杉見到他照片時，眼神不太一樣。”
“誰呀？”
“靳馳寒！”
聽到這個名字，我霍然抬起頭，瞠大了雙目，再次確認：“你是說，鄭杉杉喜歡靳馳寒？”
“那她倒沒親口說，畢竟姑娘家臉皮薄。”林雅瓊說得煞有介事：“不過我瞧她的反應像，兩人說不準早就見過面呢！只是我們不知道而已。”
我的神經驟然繃緊。
早就見過面？未必沒有這個可能。
林雅瓊八卦地問我：“我知道靳馳寒是你前夫，如今沈小莉過世了，應該沒有人比你更瞭解靳馳寒。他這個人到底如何？老王跟他接觸過，但也沒太摸清他。”
我心中冷哼了一聲，林雅瓊問我，怕是問錯人了。
我冷聲道：“他在我這裡沒有一句正面評價。否則我們也不會離婚了。”
林雅瓊愣了一下，表情尷尬：“對不起啊，我不該問你這些的，我就是想替杉杉打算一下，畢竟她親媽不管她，我這個乾媽就得多上點心了。”
我應付地笑笑。
林雅瓊居然真的只是跟我商討鄭杉杉的婚事，打聽靳馳寒的為人。
但我總覺得哪裡好像漏掉了什麼。
下午茶結束後，我和江箏一起回江家老宅。
回去的路上，江箏問起我和林雅瓊單獨談話的內容。
我如實說了，卻忽然察覺到不對勁。
“林雅瓊如果真心想要給鄭杉杉介紹男朋友，她根本不需要問我。王總都摸不透的男人，鄭杉杉又怎麼可能抱得住？如果她只是想給鄭杉杉找個男人處理，那更不需要徵求任何人的意見了，隨便找一家就打發了。”
我頓了頓，從層層猜測中找出真相：“所以，林雅瓊其實在變相提醒我，靳馳寒和鄭杉杉的關係不簡單，所以鄭杉杉才會在看到靳馳寒的照片時眼神有變化。”
司機聽得一愣一愣的，江箏思考分析我的話，也覺得我說得有道理。
她不理解地問道：“靳馳寒的手伸得那麼長嗎？鄭杉杉要進京馥集團，不會也是受他指使的吧？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