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們前幾天剛盤下來的，就在咱們斜對面。”
小趙的語氣裡帶著不滿：“開業搞了三天促銷，價格壓得比我們低一半，還送小樣和贈品。這幾天搶走了我們不少客人，有個老客戶本來在我們這兒訂了半年的香薰，昨天跑去他們那邊買了。”
我皺了皺眉。
京馥集團把櫃檯開到我們斜對面，擺明了是來打擂臺的。
大品牌降價促銷，消費者自然往那邊跑。
我正想著，餘光瞥見一個人影從京馥櫃檯後面走出來，手裡拿著一份單子，正皺著眉頭訓話。
她穿著一件剪裁修身的西裝裙，頭髮挽著，耳側一縷秀髮垂下來，正裝被穿出了一種制服誘惑的感覺。
我盯著看了一會兒，直到瞧見正臉。
是鄭杉杉？！
她站在櫃檯前，手裡的單子重重摔打著櫃員的臉，完全沒有尊重可言。
櫃員們都不敢吭聲，顯然是畏懼她的身份。
京馥集團老總的乾女兒，她們這些打工人哪裡敢得罪？
“一群廢物！撿起來自己看！”
鄭杉杉把單子往地下一撇，轉過身的一剎那，她的目光恰好與我對視。
她愣了一下，隨即嘴角慢慢揚起來，踩著高跟鞋朝我這邊走過來。
她下巴微微抬著，一如既往的高傲得意。
“寧芷，”她在我面前站定，歪了歪頭，目光從我臉上掃到我身後的櫃檯，“好巧啊，你這個董事竟然親自來巡店啊？”
“月底盤點，例行公事。”我看著她，語氣平淡。
“那你應該也看到這個月的銷量了吧？是不是很慘不忍睹？”鄭杉杉挑眉，一股挑釁的味道。
她偏了偏頭，朝她自己那個櫃檯的方向努了努嘴，“京馥的專櫃就開在你們斜對面。我們的價格、我們的品牌、我們的產品線，哪一樣不比你們有優勢？這幾天你們的人也看到了，客人可都往我們櫃檯跑。”
我沒有接話，平靜地看著她。
她以為我是被她堵得無話可說，眼中的得意更甚。
她往前湊了半步，壓低聲音，語氣裡帶著嘲諷：“寧芷，我勸你識趣一點。這個櫃檯的位置不如趁早轉給我們，價格好商量。京馥集團不缺多盤一個櫃檯的錢，但你們江芷蘭馨是鬥不過我們的。”
我看著她那副篤定的樣子，忽然笑了一下。
“鄭杉杉，你才進京馥幾天？”
她的笑意微微一僵。
“靠促銷搶來的客人，是留不住的。”我看著她的眼睛，一字一句說道：“京馥是大品牌，但大品牌降價搞促銷，能撐多久？你今天壓價一半把人拉過去，明天恢復原價人家照樣回來。靠價格戰搶市場，是最沒技術含量的事。你京馥要是真這麼有底氣，用得著開在別人櫃檯對面搞這種把戲？”
鄭杉杉的臉色沉了幾分。“你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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