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麗莎白下車後,忽然說了句:“你要是又騙我,說好的按摩變成別的,我可真生氣了。”
語氣聽著像是警告,可她從副駕駛下車時微微彎著的嘴角,出賣了她的真實心情。
林恩也下了車,繞到她身側,伸手攬住她的腰,笑道:“放心。先按摩,後面的事,你說了算。”
伊麗莎白白了他一眼,沒再說什麼,踩著高跟鞋往電梯間走去。
……
一個小時後,酒店大床房。
“哦齁齁齁齁~”
一聲舒服到了極致的嬌哼在床上響起。
伊麗莎白本來迷離的柳葉眼頓時瞪圓了,連忙捂住了自己的嘴。
她簡直不敢相信剛才的聲音是自己發出來的。
自己居然發出了這麼失禮的聲音。她的臉從耳根燒到了脖子,連肩膀都繃緊了。
這也不能全怪她。
林恩按摩得實在太舒服了。
他的一雙手好似有魔力般,指腹沿著脊柱兩側的肌理一寸寸往下推,力道時輕時重,重的時候像鈍刀割過緊繃的筋結,輕的時候又像羽毛掃過皮膚。
她的身子骨都被按軟了,整個人趴在床上,像被抽掉了骨頭。
甚至……都被摁出來了。
她把臉埋進枕頭裡,不敢看人。
林恩之前給她按摩的時候,明明沒有這麼厲害的。
怎麼沒多長時間,突飛猛進到這種程度。
她懷疑,林恩是不是在自己的咖啡裡下了什麼違禁藥品。
可轉念一想,咖啡是店裡買的,全程沒離開過視線,他哪來的機會動手腳。
那隻能是他真的練過。
林恩俯下身,嘴巴湊到伊麗莎白耳邊,壞笑道:“怎麼樣,是不是很舒服?”
他堂堂按摩大師,拿捏個伊麗莎白還不是輕而易舉。
伊麗莎白本來還想嘴硬,說“也就一般”,可林恩的手指在她腰側某個穴位上不輕不重地一按,她整個人像被電了一下,脊背猛地弓起來,那句“也就一般”硬生生被嚥了回去,變成了含含糊糊的悶哼。
這下連嘴也軟了。
伊麗莎白紅著臉,求林恩不要再按了,再按下去,怕是要……她沒說出口,可那後半句的意思,兩個人都心知肚明。
林恩笑了笑,放了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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