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那個時候，你……你殺了李慶後，我有點害怕。”
胸口泛起酸澀的疼痛，那種回憶過去時獨有的情感，令姜窈下意識地紅了眼睛。
“但是，我知道……”
“如果沒有當時的你，我可能會受到很嚴重的傷害……”
“沈寂，”姜窈把頭埋進沈寂的肩頭，“你現在真的還好嗎？”
他的聲音有些小，身體也沒有什麼力量。
難怪他會說，事情結束後，他會變得非常脆弱，一個普通的人類都能殺死他。
姜窈突然開始害怕起來。
她害怕意外降臨，甚至害怕他被其他人類發現。
“我沒事，”沈寂閉上眼睛，靠在她懷裡，“休息一下就好了，你不用擔心。”
“真的？”
意識到姜窈言語中的顫抖，沈寂睜開那雙漆黑的眼睛，看向她時裡面全都是溫柔的色澤：“真的。”
姜窈忍不住勾了勾唇角。
她現在的樣子可能有點可笑，明明眼睛還紅著，看見他卻又忍不住笑：“那現在換我保護你，我不會讓你出事……”
話還沒說完，姜窈眼前一花。
有什麼冰冷的東西，從她眼前劃過。
“噗嗤”一聲。
陷入了身體中。
她來不及反應，只能摟著人往後一撤。
等再次看向沈寂時，臉色都白了。
她看見一把匕首，正插在他的肩頭。
鮮紅的血液正不斷從他的身體中流逝。
一個聲音從耳邊響起。
“我說了，他是我的。”
顧淮安的聲音在不遠處響起：“既然你吃了我，我就要吃了他。”
“這樣……才公平。”
“不是嗎？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