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姐，你怎麼這麼狠?”
“......”
白木呷像個瘋子，他甚至還想下床去抓餘高山的手。
他哭著說了很多，但是很多餘高山都沒有聽懂，可能就是責怪白阿紫當初的選擇。
“誰能比你爹和你狠?”
“誰殺了白阿紫，除了社會，除了餘則，不就是你們白家嗎？”
“不讓她繼續讀書，想讓她換彩禮給你開店，她才跑的啊。”
餘高山冷冷的看著白木呷，眼裡沒有一點情緒。
他的語氣很平淡，沒有一點情緒，就好像他在說的，不是他的母親和父親，不是他的外公和舅舅一樣。
的確不是。
餘高山從來只認可了餘詩薇和何阿果，他對其他人的態度，是基於對方對他和他兩個親人的態度。
白明月對妹妹和外婆都好，他就對她好些。
舅媽對妹妹好，他也多看兩眼。
白雪峰雖然因為臉像白木呷讓他討厭，但是因為他對餘詩薇好，對外婆也好，所以他也會記得他。
至於白木呷，餘高山踹他進溝裡，平時冷冰冰的對他，是因為這蠢貨冷暴力餘詩薇。
他妹妹那麼小，那麼可愛，那麼乖，白木呷就是一個眼瞎心盲的惡毒蠢貨。
白木呷的酒，在餘高山這幾句話裡，醒了兩三分。
他看著那張酷似二姐的臉，記憶開始扭曲。
面前站著的這個不是二姐，二姐對他總是笑著的，從來不會這樣子冷冰冰的看著他。
是他那個外甥。
白木呷聽完餘高山的話，整個人像是被抽乾了魂，他頹坐在床上，傻愣愣的看著餘高山。
餘高山沒再說什麼，直接轉了身就離開了。
白雪峰看著餘高山的背影，覺得心裡有些難受。
“表哥，明天見。”
他喊了這麼一聲，卻沒有得到回應。
今天又是討厭自己這張像爹的臉的一天。
第二天，大姨一家也來了，白木呷家就他沒有來老宅這邊。
餘高山知道，他應該是沒臉過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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