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又往前一段。
灰霧散開。
眼前的景象，讓所有人呼吸一滯。
前方，是一片相對安靜的混沌亂流。
亂流中央，漂著一縷紫氣。
那紫氣像一條細細的河，又像一條活著的龍。
它緩緩遊動。
每動一下，周圍混亂的道則就被理順一分。
“鴻蒙紫氣……”
楊戩的聲音響起。
“真的是鴻蒙紫氣。”
“完整的。”
“沒有碎。”
哪吒也吸了口涼氣。
“小爺這輩子，第一次見到真的。”
可林小凡沒立刻上前。
因為他看見了紫氣後面的東西。
那是一座山。
一座趴在混沌裡的山。
林小凡眯起眼，仔細看。
那山的輪廓，隱約像一頭獸。
一頭趴著的獸。
它的背，就是那片灰色山嶺。
它的呼吸，就是剛才聽見的水聲。
它每呼吸一次，周圍的混沌亂流就被吸進去一大片，再從另一個方向緩緩吐出來。
林小凡臉色一點點白了。
“這……就是混沌獸？”
屠萬山聲音發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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