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辦法，是找死。”
渡主打斷他。
“小子，你知道河內紫氣裡，除了紫髓，還有什麼嗎？”
“還有什麼？”
“劫。”
“源道界的七條河，是從混沌最深處流出來的，混沌海里淹死過多少世界？多少聖人？他們的道果、他們的怨、他們的劫，全被河水卷著，沉在河底，跟紫髓混在一起。”
“河內紫氣，至純。”
“但也至毒。”
“那一縷縷劫氣，專燒外來者的道基烙印。你進去洗髓，洗到一半，劫氣入體......”
渡主伸出手指，輕輕一捻。
“灰飛煙滅。”
“是連死都算不上，神魂、道基、因果、存在過的痕跡，全部燒乾淨。”
“轉世重修的機會都沒有。”
“轉世重修好歹還能留個胎。”
“這個，胎都留不下。”
屋內，死一樣安靜。
珠內，李靖倒吸冷氣。
“連存在過的痕跡都抹掉……”
“這比魂飛魄散狠一萬倍。”
哪吒咋舌。
“小爺見過狠的，沒見過這麼狠的。”
“死了還得被人忘？”
渡主繼續道。
“所以，從上邊下來的人，十個裡有九個半，都選第三種路。”
“還有第三種？”
“第三種就是.....受著。”
渡主笑了。
“壓制就壓制，五成就五成。在這外域，低調點，少動手，老實待著，源息壓你也壓不死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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