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凡停下。
“認識？”
敖廣從岸邊引出一滴。
離開河面後，徑直往下墜。
下方是一塊房屋大小的白色殘片。
水珠落在殘片上。
白色殘片直接沒了。
連粉末都沒留下。
敖廣臉色發白。
“那塊東西，是一顆星辰的核。”
“在外面，大羅全力一擊，都未必能打碎。”
林小凡看著那滴水落出的深坑。
“水呢？”
敖廣緩緩吐出四個字。
“星髓弱水。”
星髓弱水。
四個字一齣，周圍全安靜了。
林小凡沒聽過。
可他看見李靖往後退了半步。
連剛成聖的孫悟空，都默默把伸出去的棒子收了回來。
“很厲害？”
哪吒問。
敖廣盯著那片水。
“洪荒沒碎時，天河倒灌，曾有三千弱水落入凡間。”
“鵝毛不浮，蘆花沉底。”
“大羅金仙掉進去，仙軀也會被水壓垮。”
“可那些弱水跟眼前這條河比，只能算摻了水的湯。”
他指向水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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