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氣纏在孫悟空手臂上。
方才敢把天捅個窟窿的齊天大聖，此刻站得比誰都規矩。
“林小凡。”
他嚥了一下。
“你真要給俺？”
“這裡還有第二個準聖嗎？”
“可這是鴻蒙紫氣。”
“你剛才已經說過一遍了。”
“俺怕你腦子沒轉過彎！”
孫悟空急了。
“你自己留著，往後未必不能用。”
“我離準聖還遠。”
林小凡指了指他。
“你已經到了。”
“放你身上，現在就能多一尊聖人。”
“放我身上，只能壓箱底。”
“這麼好的東西，壓箱底多虧？”
孫悟空張著嘴。
他忽然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當年在花果山，群猴擁他為王。
後來上天庭，封弼馬溫，封齊天大聖。
那些神仙嘴上叫他大聖，背地裡誰沒喊過一句弼馬溫？
他鬧過，打過，也被壓過。
五指山下五百年，他早把所謂機緣、所謂情分，看淡了大半。
可現在，有人把一條成聖的路，隨手推到了他面前。
連條件都沒提。
孫悟空抓了兩把臉。
毛臉被他抓得亂糟糟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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