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位混元無極金仙甚至給熟人傳了句話。
“別喊我。”
熟人問。
“若林小凡主動與你交易呢？”
“那便談生意。”
“若他與你結仇呢？”
“我與他無冤無仇，為何要結？”
這句話傳開，幾位原本還猶豫的人也想通了。
搶，要賭命。
交易，只需守規矩。
林小凡剛贏五千道晶，往後還可能買別的東西。
把他當肥羊，命會沒。
把他當主顧，或許還能賺。
這麼一比，該怎麼選，已經很明顯。
於是，幾道神念陸續退去。
有人甚至直接封閉洞府，斷了對外界感應。
生怕姜家開口拉自己下水。
無人帶看似人多。
真正肯出手的，已經沒了。
姜家也感受到了那些神唸的退意。
他最後一點外援，沒了。
“林小凡。”
他忽然點名。
林小凡抬頭。
“叫我？”
“今日之事，姜家記下了。”
“哦。”
“還有你身邊的灰袍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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