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死，珠自遁走，藏於混沌最深之處，萬古不出，沒有人能逼它再認一主。”
“這一點，混沌魔神做不到，貧道……”
他很誠實：
“也做不到。”
“貧道當年所得的，不過是造化玉牒的一塊殘片，靠著那塊殘片，貧道參悟三千大道，立玄門，定聖位，才有了後來紫霄宮的講道。”
“一塊殘片，尚且讓貧道走了那麼遠。”
“而你身上這顆……”
鴻鈞看著林小凡的眉心，眼神複雜到了極點。
“是完整的混沌珠。”
“它比造化玉牒碎片，高了不止一籌。”
“這樣的東西，別說我等，便是全盛時期的盤古，也只能讓它認主，不能讓它服。”
“你慌什麼？”
“該慌的是我們。”
林小凡聽完，長長吐出一口氣。
隨即，他又警惕起來。
“那你們等我三百萬年，是圖什麼？”
“圖這珠子修不了洪荒？”
院子裡，安靜了一瞬。
鴻鈞與三清對視一眼。
老子拈鬚，元始垂目，通天收了笑。
“小友聰明。”鴻鈞緩緩道，“那貧道就從頭說。”
“洪荒破碎那一刻，天道崩了。”
“天道一崩，聖位即墜。我等六聖，元神原寄託於天道，天道沒了，寄託沒了，修為一日倒退一日，道基一日崩散一日。”
“三百萬年下來。”
“貧道如今，只剩昔日三成修為。”
“三清更弱。”
“昊天瑤池，勉強自保。”
“至於女媧、接引、準提三位……”他看了一眼門檻上的兩位老僧和補泥人的女子，“不比我們好到哪裡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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