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什麼呢？”
“年限一長，每年還的功德看著少，實際上光還咱們的利息去了！”
“等過個幾十上百年，這幫散修和小妖精要是哪天在外頭歷練出了岔子、或者手頭斷了進項還不上功德了，咱們就按契書規矩，直接把洞府收回來重新賣！”
“到時候，洞府轉了一圈還是咱們的！裡外裡咱們一分本錢沒花！”
辭淵聽得眼珠子都直了，他在下界當了多年土地，平時刮油水也就是收點孝敬、吃點回扣，哪聽過這種算盤？
把一套洞府拆成幾百年來賣。
最後還能收回來接著賣，這也太損了吧？
……
馬彼得說完，靜靜等待上仙的表揚。
然而，破軍星沒有叫好，眉頭皺得更厲害了：“本君還當是個什麼好計謀呢，合著忙活半天，就是從那幫窮妖精牙縫裡頭摳碎功德？等收齊了黃花菜都涼了，有什麼意思？！”
見破軍星嫌獲取功德的速度太慢。
馬彼得眼珠子一轉，順著上仙的話頭說道：“哎呀！星君明鑑！小的剛才這套分期還功德的法子，本就沒想真去賺窮妖精們的功德啊！”
“哦？”
“不賺窮妖精的，那賺誰的？”
“誰富裕，咱們就賺誰的！”
“有意思，說說看！”
破軍星還真來了興趣，越看馬彼得越是順眼。
要不怎麼天庭都在傳，下界的散仙個個都是賢才，說好又好聽。
果真如此。
馬彼得假裝思索一番，接著拱手道：“星君，咱們搞分期買洞府，那只是個做給外頭看的噱頭！等場子炒熱了，咱們真正要下嘴賺的，是身家豐厚的大妖精、大妖王們的功德！”
“誰富，咱們就掙誰的！”
破軍星耷拉著的眼皮子一跳，身子坐直了：“掙大妖王的功德？怎麼個掙法？你可別跟本君說讓我提著劍去抄他們的老巢啊！”
“殺雞焉用牛刀？”
“哪用得著星君老爺親自抄傢伙動手啊！”
馬彼得擺了擺手，指了指黑水澤東西兩側的方向，侃侃而談道：“東邊有吞天黑蟒，西邊有斷魂澗三妖王，南北還有好幾個盤踞了上千年的老妖頭，這幫大妖王手裡頭哪個不是攢著功德金磚和天材地寶？”
“空守著金山銀山，有功德都不敢痛快花！”
“如今咱們新式洞府買賣做得這麼紅火，簽下的一摞摞分期契書，在賬面上頭那可都是未來幾百年源源不斷的功德進項啊！”
“咱們完全可以由星君您出面，擺上一桌酒席，把附近這幾個身家豐厚的大妖王全都請過來，拉攏他們一塊兒入夥發展！怎麼個入夥法呢？讓他們出地盤、出功德！”
”！賬分七三們他跟，後之來上收息利、去出賣府等諾許，們他給分包打書契期分的下簽把就們咱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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