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！孩子生下來都不讓你見！”
李芙珍對著窗外的漢江嘟囔，手指頭在肚子上輕輕畫著圈。
“再讓你對我兇！到時候我抱著孩子站你面前，你求我我都不給你抱！”
李芙珍回到辦公桌前坐下，拿起手機翻了翻，給秘書發了條訊息。
“下週的產檢幫我約到上午，下午我不安排會議。”
發完了又覺得不解氣，開啟和王剛的聊天框，打了一行字，“你等著！”
猶豫了兩秒，又刪了，把手機往抽屜裡一鎖，深吸了一口氣，開始看檔案。
又過去了幾天，王剛正在營地裡跟金虎吹牛皮。
郝毅飛的電話打進來了，語氣不對。
“剛哥，出事了！”
郝毅飛的聲音壓得很低，像是怕被人聽見似的。
“栗子失聯了！”
“保護他的那個小隊也聯絡不上了，訊號最後出現的地點在莫三比克邊境，離咱們控制區大概四十公里！”
王剛手裡的筆停了，抬起頭來，“失聯多久了？”
“快一天了！”
“約瑟夫每三個小時發一次定位報告，最後一次是昨天下午四點，之後就沒動靜了！”
“營地這邊呼叫了無數次，全無應答！”
“我派了離得最近的哨所過去看，現場有交火的痕跡！”
“彈殼撒了一地，車上的物資被翻過，人不見了！”
王剛把筆往桌上一拍，“現場有沒有血跡？”
“有，不多！”
“約瑟夫的小隊帶了十個人，加上栗子十一個！”
“現場沒找到人，也沒找到屍體！”
王剛站起來，在屋裡來回走了兩圈。
栗子這傢伙雖然平時嘻嘻哈哈沒個正形，但跟了他這麼多年，是實打實的親兄弟！
王剛深吸了一口氣，壓著嗓子問，“那邊誰的地盤？”
“邊境那一帶是幾個小軍閥混著佔的，最大的一個叫馬布特，手下幾百號人，靠勒索過往車輛和綁票過日子！”
“當地政府管不了，也懶得管，只要不鬧太大動靜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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