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羽一臉難以置信:“二姐,你在說什麼??”
“我在說什麼,你聽不懂嗎??”葉清歡聲音冰冷:“把家裡的古董拿出去賣了,然後去瀾庭會所的賭場賭錢。”
“我......我怎麼可能去賭錢?二姐,你是不是誤會什麼了?”
“老二,你說小羽去賭場賭錢?”
“看錯了吧?”
“是啊,二姐,小羽怎麼可能做這樣的事情?”
葉清歡:“.......”
......
在秦澤的介入之下,葉清歡看清了葉羽的嘴臉,想要揭露葉羽的罪行,但葉羽何許人也?怎麼可能這麼容易被葉清歡拿下?
眾人你一言,我一語,紛紛質疑葉清歡給出的真相。
一場狗血的家庭倫理撕逼大戰就此展開,秦澤作為一名旁觀者,坐在客廳沙發上,嗑著花生瓜子看著好戲。
隨著時間的推移,雙方的辯論很快有了一個結果。
勝者,葉羽!
雖然葉清歡在這個家,說話有一定分量,但葉羽不是葉飛,他是全家人的寵兒,葉清歡想要證明葉羽做了壞事,不是口空白牙說說就可以,需要拿出足夠的證據。
葉家有監控?他賣古董那天的監控影片早刪了。
賭場裡的影片?他回家的時候,因為衣服上有大量煙味,換過一次衣服,再加上影片裡的他神態表情,言行舉止都跟平時不一樣。
所以,葉羽只用一個‘只是長得像,根本不是我’的理由,就給矇混過關了。
至於找古董老闆當面指認什麼的?完全不現實。
葉家其他人,不會跟著葉清歡胡鬧,就算勉強找來老闆,葉羽也可以暗示對方是演員,並用‘二姐,我是不是哪裡得罪你了?如果承認偷東西,能讓你開心一點的話,那就是我偷的。’之類的話來博取信任和同情。
葉清歡在他面前,像個新兵蛋子,沒有任何勝算。
“怎麼會這樣?怎麼會這樣??”
晚上十二點。
秦澤開車離開了葉家,葉清歡被家裡人氣到,坐在秦澤的副駕駛,跟著一起走了。
此時的葉清歡,將雙手插進自己秀髮,臉上滿是懷疑之色。
“偷古董出去賣,去瀾庭會所賭錢的人,明明就是葉羽,我親眼所見,還拿出了證據,為什麼他們都相信葉羽,不相信我??”
“你給的證據,全都算不上是鐵證,平日的信任,加上證據被推翻,他們不相信很正常。”
秦澤說完,隨口又補了一句:“這也是葉飛,在你們葉家的處境!”
“原來葉飛在葉家,過的是這樣的日子?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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