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淮和沈硯一唱一和,紛紛表達著自己的立場。
既然已經撕破臉皮,那就沒必要再跟秦澤虛與委蛇,抓住機會冷嘲熱諷才是王道。
在蓉城,秦家的確牛逼,甚至林家比秦家都要差兩個檔次。
正常情況下,秦澤不會被人欺負,就算偶爾有兩個不長眼的,只要秦澤自報家門,對方也就不敢惹了。
但這裡是燕京城,強龍不壓地頭蛇,再牛逼的外地佬,來到這座城市都要低人三分。
秦澤得罪本地大佬,被人堵在郊區公路的場景可是不多見。
“沈硯,他們跟我不熟,不幫忙很正常。”
秦澤看著沈硯,臉上帶著戲謔的笑容:“但我以前請你吃了那麼多次飯,你不僅不幫忙,還在那裡落井下石?”
“我哪有落井下石?”沈硯臉色漲紅的狡辯道:“我只是在陳述事實。”
“好一個陳述事實,算了,既然你們都不願意幫忙,那就沒什麼好說的。”
秦澤冷笑著掃了在場眾人一眼,給葉清歡傳了一個聲音【帶你妹妹退後】,然後朝於海等人勾了勾手指。
“來吧!”
“媽的,老子這輩子最恨那些忘恩負義的白眼狼了,兄弟們,這小子的事情先放一放,咱們先把那兩個小子打一頓再說。”
面對秦澤的挑釁,於海不僅沒有直接下令對秦澤動手,反而下達了這樣一個命令。
這讓身後的小弟們集體懵逼。
“啊?”
“老大,你在開什麼玩笑?”
“先打那兩個小子?”
“海哥,我們不打那個叫秦澤的,打這兩個學生幹什麼?”
“是啊,海哥!!”
明明打秦澤一頓就可以收工了,自家老大發什麼瘋?現在節外生枝,不是把事情複雜化嗎?
沈硯和沈淮更是懵逼。
自己都沒決定幫忙,這個帶頭老大,居然讓小弟對自己動手?
神經病吧??
可於海就像是沒聽到,也不在意眾人想什麼,不管不顧厲喝一聲:“廢什麼話?讓你們打就打!”
“可是......”
“這位大哥,這兩位小兄弟是我朋友,給個面子唄。”
林承洲見於海想動手打沈淮兄弟,讓保鏢拿出來一包煙,準備上前套近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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