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在他們附近,還有很多人類從未聽說過的種族。
有的身材矮小,四肢卻異常粗壯;有的皮膚呈現出奇異的顏色,額頭或手臂上生長著不知名的骨質突起;還有的外形與人類相差不大,卻擁有明顯不同的眼睛、耳朵或者其他身體特徵。
他們各自聚集在一起,彼此之間涇渭分明。
沒有人主動跨入其他種族的團體,也沒有人表現出與陌生種族交談的意願。
即便偶爾有目光相遇,也往往只是短暫地對視一眼,隨後便迅速移開。
他們的神情大多帶著不安,有些人緊緊挨著同伴,彷彿只有這樣才能獲得一點安全感;有些人則不時回頭看向身後的走廊,生怕血族會突然出現,將他們重新抓回房間。
畢竟,他們雖然暫時離開了囚禁自己的房間,卻並不意味著真正獲得了自由。
這裡依舊是血族的莊園。周圍依舊是他們熟悉又恐懼的環境。而眼前發生的一切,也沒有任何人能夠解釋。
究竟是誰打開了房門?為什麼血族沒有出現?他們接下來又該去哪裡?
這些問題盤旋在每個人的心頭。
於是,儘管二樓已經聚集了不少來自不同種族的智慧生物,整個大廳卻依舊籠罩在一片壓抑的沉默之中。
他們按照各自的種族分成一個個小團體,侷促地站在原地,彼此戒備,又共同不安地等待著。
此時,沈寧正混在人群之中。
她看起來和周圍的人沒什麼區別,安靜地站在一旁,偶爾抬頭看一眼周圍的情況,臉上帶著幾分不安,彷彿同樣對眼下的處境感到茫然。
但實際上,她的注意力始終集中在一小部分人身上。
準確來說,是今天才剛剛被關進這棟建築裡的玩家。
當初,她跟著奧利維亞一行人來到這裡,親眼看著那些玩家被帶進建築,又看著血族將大門重新鎖上。
之後,她才趁機跟蹤奧利維亞,摸清了對方的住處,並將那把符文鑰匙弄到了手。
在這棟建築裡,每一間房門旁邊都貼著一張記錄住戶資訊的紙。
除了照片、種族和年齡之外,上面還記錄著住戶被關押進來的時間。
沈寧先前檢視那些資訊時,便特意留意過這一點。
尤其是今天才被送進來的那幾名玩家,她更是反覆看了好幾遍,仔細記住了他們的長相。
因此,即使現在所有人都聚集在大廳裡,彼此之間沒有任何明顯的身份標識,她也依舊能夠將他們辨認出來。
沈寧不動聲色地觀察著那幾個人。
他們和其他被關押了很長時間的人相比,狀態明顯要好很多,也沒有像其他人那樣容易應激。
其他人大多還沉浸在擔憂和焦慮,以及重獲自由的震驚之中,忙著和同族交流,或者反覆確認自己是否真的能夠離開莊園。
可這幾名玩家雖然也在人群裡,時不時會觀察周圍的環境,偶爾還會彼此交換眼神,顯然仍然保持著一定的警惕。
沈寧沒有急著靠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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