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雪，你現在能飛了？”
嚴格來說，這似乎還算不上真正意義上的飛行。
它沒有翅膀，也沒有藉助氣流，而是憑藉某種特殊的超凡力量，讓自己的身體脫離了地面的束縛。
如果它還能自由控制移動方向，甚至在空中完成加速、轉向和懸停……
那它在戰鬥中的靈活性，恐怕會得到極大的提升。
沈甯越想越覺得驚喜。
沒想到，這次進化竟然還讓它掌握瞭如此特殊的能力。
就在這時，懸浮在半空中的小雪緩緩低下頭，朝她看了過來。
“寧寧！”
一道陌生但清亮的聲音忽然響起。
沈寧微微一怔，誰在說話？
她下意識抬起頭，看向面前的小狼。
剛才那聲呼喚，確實是小雪發出來的。
只是，與進化之前相比，它的聲音發生了相當明顯的變化。
原本的小雪雖然能夠與她交流，但聲音中還帶著幾分稚嫩，偶爾聽起來甚至有些軟乎乎的。
而現在，它的聲音明顯清亮了許多。
像是一個剛剛褪去童聲、開始進入少年時期的男孩，音色乾淨，帶著些許清冷，卻又不會顯得生硬。每個字都咬得清晰，尾音裡還殘留著一點屬於它的親暱。
那種感覺，就像是陪伴在身邊的小傢伙，忽然在某一天長大了不少。
沈寧愣愣地看著它。
小雪歪了歪頭，額頭的月紋閃過一絲微光。
“寧寧？主人？沈寧？”
它又叫了幾聲，語氣裡帶著明顯的疑惑。
沈寧這才回過神來。
她望著懸浮在自己面前的銀白色雪狼，忍不住露出笑容。
“我在。”
她伸出手，想像往常一樣摸摸小雪的腦袋。
小雪似乎已經習慣了懸浮的狀態，主動向下移動了一小段距離，將腦袋湊到了她的掌心。
柔軟的銀白色長毛從指間滑過，觸感依舊熟悉，只是比以前更加濃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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