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你沒有帶走那些鮫人，或許還真沒有，但有那些鮫人在，就有法子。”
桑漁直接飯也不吃了，放下碗筷一擦嘴道：“還真有啊？”
“繼續吃，我與你細說。”
“說完我再吃！”
“飯菜涼了，失了口感，一邊吃，我一邊與你言說，不影響。”
“……行吧。”
還非得吃飯才肯說。
雖人家是好意……但桑漁還是覺得有幾分彆扭。
頗有一種，自己被人用一種很溫和的方式管著的既視感。
長生木聲音溫和的道：“據我所知，遠古鮫人一族曾經遭遇過一次水質災害。”
“水質災害？”
“不錯，就是他們所棲身的那片水域受到汙染，成年鮫人影響不大，但對鮫人幼崽影響巨大……連續幾年誕生的鮫人幼崽出生沒幾日就死光了。
但那時候水域中的生靈，都有各自佔領的地盤。
想要遷移，是一件無比麻煩的事。”
“然後呢？”
“後來鮫人族族長備上厚禮，找到我長生族尋求幫助……想要一種能避孕方法，直接絕育也行。
那避孕的法子倒是有傳下來……絕育之法，太過陰毒，若非鮫人一族與我長生族一般天性善良，我長生族那些長輩，都不可能將此法傳出去。
甚至連我長生族年輕一輩的族人，都不知曉。
族群覆滅後，此法傳承便斷了……”
能讓遠古生靈絕育的方法，對虛空獸應該也有效？
桑漁的心幾乎下意識跳得飛快起來。
“你的意思是，你長生族都不知道此法……但鮫人一族知道？”
“長生族只有與生俱來的天賦，沒有血脈記憶傳承，因為活得足夠久，什麼都能學……但鮫人一族卻有血脈記憶傳承。
虛空獸繁衍速度驚人，那便從根源解決問題，掐掉它們的繁衍源頭。”
好惡毒的法子！
但我喜歡！
桑漁眼睛亮晶晶的道：“我一會兒就去找鮫人族問問！”
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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