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看了！”
“雅蠛蝶！”
“救我！救救我呀！誰來救救我！”
那個不明生物還在清琳手底下掙，兩條後腿蹬得急，腳掌在空中一下一下拍，耳朵被拎著，整個身子在半空裡打轉，轉完了也沒能脫開半分。
清琳沒理它，指上的靈力順著皮毛往下走，走得穩，走到哪兒都停一停，把這具小小的身子從頭到尾過了一遍篩子。
“還是個雌的。”
她把它翻了個方向，順口報了這麼一句，語氣平常得讓人以為她在提今天颳了幾級風。
紫苑在後頭把裙子下襬理了理，心裡想的卻是另一樁事，這隻東西既然自稱聖獸，那它這一身皮肉，多半也是別人給捏出來的。
妮芙的筆在半空停住，抬眼看了看紫苑，紫苑搖了下頭，意思是這半句不必記進去。
“雌的怎麼了，”長耳朵忽然拔高了嗓門，“雌的就不能當聖獸了？你這是看不起誰！”
清琳沒答，指頭往下按，按到它後頸那一處，忽然停住。
那裡頭藏著一絲波動，細，滑，不跟周圍的靈氣搭話，也不沾這具身子裡的半點血氣。
它不吸收，也不外放，就縮在那地方一圈一圈慢慢轉，轉得挺勻。
清琳把這絲波動在心裡掂了掂，掂出兩樣東西，一是不屬於盤古大陸，二是查不到根。
查不到根的東西她見一回記一回，記下來的那幾樣本本上都有名字，這一樣還沒有。
她把見過的靈氣在心裡排了一遍，哪一路都對不上，這一絲東西誰也不認。
“等等，”長耳朵忽然不叫了，兩隻長耳朵繃得筆直，“你摸到哪兒去了？不要！不要看那裡呀！”
清琳眼皮都沒抬。
“你喊的那裡，正好是我要看的地方。”
“不行！那是……那是我的……反正就是不行！”
它一句整話都湊不齊，四條短腿亂刨，刨起來的風把地上那層矮草吹得直晃。
清琳嫌它吵，抬手在它嘴邊一抹，聲音當場就斷了，剩下那張嘴還張著，只能漏出一點氣音。
“別亂吵亂叫了，”她把話說得清楚，“只要你不是來毀盤古大陸的，我就不會輕易動手，這會兒只是給你做個檢查。”
長耳朵不叫了，那雙眼睛卻瞪得溜圓，眼珠跟著她的手指轉，轉到後來眼白都翻了出來。
順著這股能量的來源，清琳慢慢探查過去，果然發現這股能量不簡單。
不是盤古大陸所存在的能量，在這個世界上也沒有來源，而它供能的地方來自於一條穿越了不明空間的通道。
通道不算結實，壁上薄的地方能看見有光在裡頭晃，晃得沒個定數。
清琳伸手在那層薄壁外頭比了比，沒敢真碰，碰一下說不定就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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