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，太陽昇了起來。
晨輝自千佛斷崖的崖頂傾瀉而下，一夜的露水在草葉上閃閃發亮.
山風帶著松針與泥土的清氣掠過廢墟，把昨夜的煙火氣吹散了大半。
懷澄領著一眾元淨寺的和尚，四臂赤猿跟在旁邊，一起來到寺外，為齊霽送行。
“吼~”
四臂赤猿依依不捨地低吼著，毛茸茸的紅毛大手揮了揮：“老白，怎麼這麼快就走啊？我還準備帶你在這片地帶好好逛一逛，玩一玩呢！”
“呦~”
齊霽笑罵著鹿鳴一聲。
“什麼老白，說了我叫齊霽，你這死猴子怎麼就記不住名字？”
四臂赤猿撓著頭，一臉理所當然地吐槽：“齊霽？什麼齊霽，多難記，還是老白叫著方便。”
齊霽懶得和它爭，話鋒一轉，鹿鳴表示：“我接下來要去雲燕國，找回場子，你當真不和我去？”
四臂赤猿聞言，確實非常心動了，喉頭都滾動了一下。
可自幼受大渡世尊的教誨早已刻進骨子裡，絕對不能因為自己，牽連到旁人。
它扭頭看了一眼懷澄和身後那群和尚，終究還是搖了搖頭。
“還是算了吧，雲燕國是當世強國，牽扯太多，太廣，若是隻去對付那個玄殛石靈，我倒是沒問題。”
“呦~”
齊霽當即鹿鳴一聲。
“那咱們說好了，將來有機會，一起去揍死那尊玄殛石靈。”
“吼~”
四臂赤猿用力拍著胸脯，一口應下。
“沒問題，說好了！”
齊霽轉頭看向懷澄，目光在他身後的一眾和尚身上掃了掃，金色的鹿眸中露出一絲疑惑。
“呦~”
齊霽鹿鳴，示意怎麼沒看到你的徒弟虛靈？
懷澄順著齊霽的動作，敏銳地猜出了齊霽的意思。
懷澄雙手合十道：“阿彌陀佛，白鹿閣下問的，可是虛靈？那孩子四年前就還俗了，走上了新的人生道路。”
“還俗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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