銀雲天獅聽完，獅瞳不禁一縮，臉上滿是難以置信。
石化沉睡？
還能借此進化變強？！
不止是它，一旁的疏姒與霜渢也紛紛面露詫異。
這種能力一聽就絕非尋常。
靈獸本就已是世間頂尖的生靈，竟還能透過沉睡進化再進一步，簡直匪夷所思。
銀雲天獅盯著齊霽，眼中的複雜之色更濃。
它終於明白，為何才短短十年過去，這尊當年被它逼入絕境的白鹿，實力竟會暴漲到這般地步，連它這尊鎮國靈獸都不是對手。
“你……真是一尊不可思議的靈獸。”
銀雲天獅聲音沙啞，帶著濃濃的自嘲與悔意：“真後悔啊……當初不該聽慕容昭烈的話，更不該去玄胤國趟那趟渾水。”
“呦~”
齊霽發出一聲冷淡的鹿鳴。
“臭獅子，當初非要殺我的是你自己，跟你去不去玄胤國沒什麼關係。”
銀雲天獅聞言無所謂的冷哼一笑，懶得跟齊霽爭辯對錯，都到了臨死的地步，爭這些早已沒有意義。
銀雲天獅想起了什麼，目光看向齊霽。
“白鹿，你贏了，要殺要剮我都認，但我希望你之後，順手殺了慕容昭烈那傢伙，他是上一任雲燕王，當年就是他一心想抓住你帶回雲燕國，然後花言巧語說服了我出手，他如今被罷免了王位，就住在王宮西側的偏僻宮殿裡。”
齊霽聞言不置可否，不過金色的鹿瞳裡沒有什麼拒絕之意。
雖然當年的仇怨，齊霽最討厭的是銀雲天獅，玄殛石靈都要往後排。
但從邏輯上說，始作俑者還是上一任雲燕王慕容昭烈，對方當年也的確和銀雲天獅一起去了萬佛寺總壇。
所以十年前的賬，同樣有一部分要算到他頭上。
銀雲天獅見齊霽這般反應，便知道他聽進去了。
它又轉頭望向慕容老祖逃跑的方向，眼中翻湧著憤怒與怨恨，再回頭看向霜渢與疏姒。
“我臨死前還有一個請求，我不強求你們，只希望你們日後若有機會，連慕容嵩那老東西也一起殺了。”
慕容嵩，便是慕容老祖的名字。
“他與我締結魂脈共振契約，本該互助互利，同生共死，今日竟臨陣脫逃，棄我於不顧，此等背信棄義之輩，不可原諒。”
“呦~”
齊霽緩緩抬起鹿蹄，熾熱的金色陽炎順著蹄尖緩緩燃起。
“這些事，就不需要你操心了，現在，領死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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