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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大的恐懼也敵不過即將擁有鉅額財富的狂喜。
但霍道夫還保持著清醒:“為什麼到古潼京了,他們就要動手,底下也機關重重,難道他們不需要人帶路嗎?”
他的視線落在了林寧身上,如果沒分析錯的話,這些人是衝著她來的。
對此林寧的回答是:“不知道。”
她原本的計劃裡,是配合張會長在進古潼京之前先把內鬼清理出來,至於怎麼處理,那就是張會長的事了。
但誰知道這些人跟瘋了似的,不要命也要殺她。沒辦法,她只好先把他們解決了。
這個回答沒有說服霍道夫,但他知道自己也問不出什麼了。就看向張日山提起另一件事:“張會長,林小姐說的第二場是什麼意思?”
聞言,張日山從口袋裡拿出一張紙說道:“第二場當然也是清理汪家人。他們和易容偽裝的這批人不一樣,他們以本來面目加入九門,獲得各位當家人的信任,比第一批人更加隱蔽。不過在解當家和我的通力合作下,這些人的名單已經在這裡了。”
他抬起那張紙,瞬間所有的目光都匯聚了過來。
有人的眼中是好奇,有人的眼中則出現了狠厲。
“張會長,那還說什麼,直接動手啊!”陳金水喊道。
他倒不是和張日山統一戰線,他只是一想到身邊有隱藏如此之深的人,他就覺得後背發毛,巴不得張日山儘快把人清理了。
“好,一個一個來。”張日山作勢要開啟紙張。
陳金水的手下陳丁巨先耐不住了,衝出來就要搶奪,霍道夫反應極快,手術刀飛過,陳丁巨直接被抹了脖子。
眾人還來不及反應陳丁巨居然是內鬼,那邊霍雲已經朝張日山衝了過去。
毫無疑問,她也沒有成功。
見身份瞞不住了,一個又一個,或在各個家族佔據要職,或只是普通夥計的人都動了,目標很明確——林寧!
跨過黎明前最黑暗的階段,天終於亮了。
點點繁星消退,太陽在地平線上升起。
林寧握著還在滴血的刀,望著天邊的光亮失神。
張日山脫掉帶血的外套,接過她的刀認真擦著上面的血跡,頭也沒抬地問道:
“殺人不習慣?”
林寧點頭又搖頭。
很久以前她殺過很多人,後來她忘記了一切,成了良善的巫,見不得殺生。
但現在她成了殺生的巫。
殺想殺她之人是她的本能,但當一位殺生的巫,她確實還需要適應。
她不再繼續這個話題,轉頭看向張日山問道:“那張紙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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