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位長老從裡間走出來。
大長老看向林寧，眼神審視：“什麼意思？”
林寧沒說話，直接走過去撕下了兩人的人皮面具，當兩張完全陌生的臉出現在眼前時，不說那幾個普通的張家人了，就是大長老三人也有些驚住。
“他們是誰？為什麼扮演張家人，原本的兩人去哪兒了？”張瑞存一連聲問道。
林寧沒有立即回答他的問題，而是示意壓著兩人的張家人去掉他們的衣服，然後端起一旁的熱水直接潑在了兩人肩背上，霎時他們的肩下位置便都出現了一隻火紅的鳳凰紋身。
兩人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暴露的，但事已至此，為了不被嚴刑逼供，供出更多的自己人，他們一狠心，直接咬破了嘴裡的毒囊，不過幾息就沒氣了。
張瑞楨快步走上前檢查，見人是真死了，就朝旁邊的張家人訓斥道：“連人都看不好，就這麼讓人服毒自盡了？”
幾個張家人被訓的抬不起頭，林寧皺眉道：“二長老，現在是責怪自己人的時候嗎？”
張瑞楨聽到這話是不悅的，但想到大長老都沒在她跟前討到好，他嘴唇動了動，最後只“哼”了一聲，就站在一旁不說話了。
林寧看向臉色難看的張瑞存說道：“我不信有人混進張家，大長老一點都沒察覺到。”
這話讓張瑞楨和張瑞淮同時朝大長老看去。
大長老知道這事？
張瑞存陰沉著臉，但並不是對林寧，而是對地上的兩具屍體。
“是，我早有所察覺。”但他不知道他們的目的是什麼，又混進來多少，所以一直不敢輕舉妄動。
“我倒是想知道你是怎麼發現的。”
林寧早就想到了理由：“記憶裡，我和他們打過交道。這些人我稱為汪家人，他們以模仿張家、取代張家，掌握張家秘密為終極目標。紋身就是他們模仿張家的一個表現。他們自知實力不如張家，所以極善蟄伏，以替換的形式滲透進來，只等一個機會，就可以實現目標。”
“可笑！張家豈是那麼容易被取代的？”聞言，張瑞楨嗤笑道。
林寧平靜地看向他，反問：“為什麼不能？張家有張家的優勢，對方就沒有了？蚍蜉尚能撼樹，張家被一個不如自己的家族擊潰很難嗎？”
見張瑞楨臉色倏地變難看，林寧依舊沒有一點客氣的意思，汪家最後能成功和張家高層的自大脫不開關係。
她指著地上的兩具屍體說道：“他們只是冒頭的兩個而已，張家人現在被替換了多少二長老知道嗎？路過時向你問好的人，給你準備飯食的人，聽從你的命令列事的人，他們哪一個不能趁你不備要你的命？”
隨著她的話語，張瑞楨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，眼珠不停轉動，顯然是猜疑上了。
林寧不再看他，而是直接對張瑞存說道：“我之所以能控蛇，是因為我自小感知細微，能察覺到常人無法察覺的東西，比如感知到蛇類的情緒，利用這個與它們交流。”
“所以你也是憑藉著你的感知，察覺到這兩人的異樣？”張瑞存立即領會了她的意思。
林寧點頭，“所以我可以將所有混進張家的汪家人都揪出來，但需要幾位長老想想辦法，如何在盡數清理完之前，不會讓他們察覺。”
不管能不能改變張家的結局，汪家人能清理一批是一批。
對此張瑞存只是腦筋一轉就有了主意。
他看向剛剛被二長老訓斥的幾個張家人道，“既然他們能冒充張家人，我們自然也能冒充回去，只要夠快，他們就一定察覺不了。”
於是等再出去，那兩個“汪家人”依然在，倒是少了兩個不被人注意的張家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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