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張三柱一走,林清月才從樹蔭底下站出來,拍了拍褲腳上沾的草籽:“那咱們慢慢往水潭那邊逛過去,說不定哪邊還有大獵物等著我們。”
沈澈把弓背好,知道她是打算出空間裡放獵物出來了,點了點頭:“行,那邊有水潭,說不定有野豬跟野山羊。”
沈大海在前頭帶路,撥開一叢擋道的野荊條,回頭笑道:“嫂子,你去年在那潭邊烤的那幾條魚,我到現在還惦記呢。”
“今兒要是撈得多,上樑宴上給你單開一桌全魚宴。”
林清月抿嘴一笑:“那我可記下了,到時候魚不夠,我找你算賬。”
沈大海呵呵呵的笑著:“保證夠!”
幾人不緊不慢地往山坳深處走,約莫過了半個多小時,沈澈看了一眼林清月,示意她差不多可以出空間裡放獵物出來了。
林清月立馬就喊道:“沈澈,你帶我去那邊方便一下。”
沈澈應了一聲,拉著她朝另一邊走去。
走出去沒多遠,沈澈就說著:“清月,差不多,你先放一頭野豬出來吧!”
林清月朝他挑挑眉,笑著說:“你準備好了,一會野豬一出來,你先給它來一刀,可別讓它跑了。”
沈澈握住大刀,點點頭:“放心,我保證一刀就讓野豬斃命。”
林清月就他準備好了,一揮手,一頭兩百多斤的野豬就出現在空地上。
沈澈立馬就一刀砍在野豬身上。
那野豬吃痛,“嗷”一聲躥了出去。
不遠處的沈大海跟張冬瓜聽到動靜,立馬就朝這邊跑來。
沈大海驚慌的喊道:“澈哥,嫂子,是不是有野豬。”
林清月趕忙應聲:“大哥,冬瓜哥,你們快來,這裡有野豬。”
沈大海跑在最前頭,手裡還攥著一把砍柴刀,張冬瓜跟在他身後,倆人一臉如臨大敵的模樣。
等他們衝到近前,那頭野豬正被沈澈一刀砍在肩胛上,吃痛之下發了狂,獠牙一拱就要往林清月那邊撞。
“清月閃開!”沈澈吼了一聲,橫刀擋在前面。
林清月知道自己留在這裡會讓他分心,趕忙往旁邊跑。
沈大海看準時機,砍柴刀照著野豬後腿就是一刀。
張冬瓜也捂住大木頭朝野豬砸去。
三個人圍著一頭豬,砍的砍、砸的砸,野豬雖然皮糙肉厚,到底架不住人多勢眾,沒一會兒就趴在地上直哼哼,四條腿蹬了蹬,不動了。
沈大海抹了把汗,喘著粗氣:“我的乖乖,這豬可真不小,得有二百來斤吧?”
張冬瓜蹲下去比了比,咂舌道:“何止二百,我看二百五都打不住。”
“沈澈,清月,你們咋撞上這東西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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