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？”
陶蘭避開地上掉落燭臺等物，小心的湊到抱膝坐在榻上的霓萱身邊，眼眶瞬間紅了。
“姑娘？”
沒有人比她更清楚，她們姑娘沒有鴻鵠之志，可是好似所有人所有安排都在逼著她不得不往上。
被人逼著選擇，又怎會好過？
霓萱微微側頭，半張臉隱在黑暗中，臉上沒有面對蕭元啟的憤怒，也沒有陶蘭想象中的痛苦之色。
她本身沒有情思是一回事，怕系統被追著劈又是一回事。
還有一層，她們被追的劈的次數太多了，身上不免染上了那些位面的氣息。
這也是有些位面能輕易察覺，不肯讓系統進去的一方面因素。
所以霓萱是真的不想跟男主有牽扯。
可……怕什麼就來什麼。
事已至此，她想的是面對與周旋。
剛剛那番憤怒指責，甚至是動手，並非是她真的控制不住情緒而崩潰。
當然，破防是有一些的。
但，霓萱的本質是冷漠的，屬於她的情緒波動其實很少，更多的是試探，也是告訴他，她不能接受他。
不與他發生身體上的糾纏，拖延時間。
提及他的行為造成對她和盛景的傷害，也是試探他是否真的有愧，跟上幾個位面的男主是不是一樣，容不下盛景？
他承諾補償盛景……
雖然這種補償盛景和她都不想要。
但，這是她在有限的時間內，勉強能想到能做的。
“珠珠？”
霓萱在心裡默默唸著系統的名字，依舊沒有任何回應。
其實目前這種狀況的最優解，也許是她選擇“死”，能解決好多問題。
盛景也可能會少面對些非議。
但，這一世的爹孃曾經教育她為人的第一課，就是永遠把自己放在最前面。
她捨不得疼愛自己的親人傷心是一回事。
重要的是，她們進入一個位面已經不如第一次那樣容易了。
珠珠把她送進來的最後一秒交代過，不管如何，一定要苟到最後一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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