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我答應。”
霓萱應的很痛快,蕭元啟仔細分辨她的眼神,還不等研究出什麼,就見她扯著腳踝的鏈子,又道:
“那你先把這個給我開啟。”
他就知道,答應的再痛快,也不過是她想逃離他的緩兵之計,心底陡然升起一絲戾氣,不是衝她,是衝他自己,為何他就如此讓她生厭?
“疼?”
壓得住那股燃燒他理智的莫名戾氣,他探出手臂,握住她的腳踝,認真仔細的檢查。
霓萱沒有故作疼痛,博取憐愛的意識,坦誠的緊,“倒也不疼,就是不想要被圈住。”
蕭元啟意外的看了她一眼,戾氣散去許多,“除了這個。”
霓萱不解,“什麼?”
“在確定你不會再有逃離朕的意識之前,不能解開這個鏈子,更不能出這個屋子,這是萱萱要接受的懲罰。”
“那你要怎麼確認?”
霓萱也沒有洩氣,繼續追問。
蕭元啟這次沒有回她,低頭,含住她的唇瓣,從輕吮漸漸加深。
她所有的羈絆都在宮外那群人身上,若在宮內有她割捨不斷的羈絆,那麼下一次,她是否就沒有那麼容易輕易的舍他而去?
(呃,寶寶,男主的意思該不會是讓你生小寶寶吧?)
系統藏在霓萱的腦海裡偷偷的接話。
原來,聖人黑化後,跟那些瘋子的腦回路也沒什麼區別。
又來?
霓萱凝眉,側了側頭,想要躲開些呼吸不穩的蕭元啟,下一刻就被他鉗制住下巴,帶著一股非要讓她一同沉淪的架勢,反手將她放在榻上,整個人覆了上去。
……
……
顧慮到霓萱身體未愈,蕭元啟並沒有做到最後,不過將她從頭到腳“吃”了一遍,才戀戀不捨的暫且離開。
此刻,勤政殿一眾被蕭元啟臨時撂下,等待議事的大臣腿都僵了,也不敢高聲議論,只敢眼神交流。
大臣甲:陛下許久未歸,難不成還有別的重要政務需要處理?
大臣乙:蠢,咱們議的不就是重要政務,且陛下是回後宮,後宮可懂?
大臣丙:剛剛離的近,是聽到李公公說皇后娘娘不肯用膳,陛下才走的匆忙。
大臣甲:……陛下他怎可如此
大臣丁支著耳朵聽到殿外傳來腳步聲,給了前面三位大臣一人一腳,示意有動靜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