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方還有一張手繪圖。
圖紙從圖書館舊院開始，沿廢棄管線穿過北堤，最終抵達銀杏舊庫地下。幾處路口被標上數字，最深處畫著一個方框。
方框旁寫著：二次封閉。
秦湛俯身檢視墨跡。
“不是七年前畫的。部分標記使用了近兩年的黑色油筆，說明魏東後來多次修改過路線。”
林夭夭的視線停在圖紙右下角。
夏嵐的靈體站在牆邊。
她沒有指向紅色路線，而是抬起右手，緩慢按向一隻畫在地下線路旁的圓形符號。
那個符號像開關。
“這裡有東西會啟動。”
秦湛順著她的視線看去，“遠端控制節點？”
技術員立刻檢查舊終端。
硬碟內大部分資料經過清理，但預約程式仍留有執行日誌。給夏舟傳送資訊，只是整個任務的第一步。
第二步將在今晚十點啟動。
程式會遠端接通銀杏舊庫的備用電源，開啟地下通風裝置和排水泵。
“啟動裝置有什麼問題？”趙剛問。
技術員將線路圖放大，臉色越來越難看。
“線路被改過。通風裝置啟動後會反向送風，排水泵也不是往外抽水，而是向地下夾層灌入舊蓄水池裡的積水。”
另一個控制端連線倉庫揚聲器和電熱熔斷裝置。
若程式完整執行，地下紙質資料會先被高溫引燃。隨後積水灌入，沖毀殘留痕跡。
先燒，再淹。
“毀證程式。”秦湛看向倒計時任務，“資訊是誘餌，也是定時開關的掩護。”
夏舟若獨自前往，極可能被困在地下。
就算他沒有赴約，程式也會在指定時間自動啟動，將舊庫內的一切清理乾淨。
技術員嘗試遠端終止。
終端螢幕卻彈出密碼驗證，連續兩次失敗後，系統自動鎖死外部操作。
“不能再試。”他迅速拔掉網路映象線，“第三次錯誤可能提前觸發。”
趙剛看了眼時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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