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剛看了一圈，“搜夾層和地面，先找能被汙水毀掉的東西。”
警戒線外，林夭夭隔著玻璃觀察夏嵐。
靈體沒有跟進冷藏間。
她站在門口，視線越過所有人，落在最裡面那排新貨架上。隨後，她側過身體，做出向外拉拽的動作。
不是指貨架上的箱子。
是貨架後面。
“最裡面的架子移動過。”林夭夭立即開口，“後面還有東西。”
趙剛聞言，示意勘查人員固定貨架現狀。
貨架頂部與牆面之間只剩不到十釐米的縫隙，手電光照進去，後方卻沒有落在白牆上。
那裡藏著一片暗綠色金屬外殼。
所有塑膠箱完成編號後，貨架被緩慢移開。
輪腳碾過地面，刮出兩道平行白痕。一隻老式冷櫃隨之露了出來。
櫃門表面貼著褪色資產標籤。
編號卻不在舊庫移交清單裡。
“未登記裝置。”趙剛抹開標籤上的灰，“誰把它留在這裡的？”
秦湛沒有碰櫃門。
紫外燈掃過把手，表面有大片擦拭痕跡，鎖釦邊緣卻殘留一小塊暗色纖維。
取樣完成後，冷櫃被依法開啟。
裡面沒有遺骸。
也沒有眾人預想中的血跡。
一件疊好的淺藍色女式外套躺在最上層。衣料發硬，右側袖口撕開，最下面缺了一顆紐扣。
外套下面壓著一隻舊隨身包。
包內有身份證、零錢、兒童康復中心繳費單，還有一部拆掉電池的手機。
證件照片上的女人，正是夏嵐。
站在門外的靈體緩緩低下頭。
她看著那件陪自己度過最後一夜的外套，染血的右手懸在櫃門上方，卻始終沒有碰下去。
趙剛立刻擴大取證範圍。
“冷櫃整體封存。衣物分層提取，注意微量附著物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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