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這個老頭兒走過來的時候全場一下子全靜了。
尤其是剛才領頭的人,現在腿都軟了,這下他背黑鍋算是背定了。
大家齊聲恭恭敬敬地叫了一聲“墨老”。
他們這些人都是暗影的分支,大部分都是墨承遠自己的手下。
在發現蘇清不見了的時候,他們本來沒想著去上報的,打算先找人,沒想到這老頭兒大半夜的自己過來了。
墨承遠渾濁的眼睛把四周所有人都掃了一圈,表情晦暗不明,沒有人知道他此刻在想什麼。
拿鐵棍的把手藏到身後去了,還往後悄悄退了兩步。
這會兒他們誰都不想離這個老東西距離近了,生怕拿自己開刀。
“這是怎麼回事。”墨承遠站在門口問。
他睡不著,總覺得心神不寧的,就披上了衣服想著來實驗室看看,看下蘇清到底能不能完成這個配比,他還急著跟’先生‘那邊交差。
保險箱正常運送時間早就超時了,上面什麼動靜兒都沒有,他可坐不住,只想著趕緊的再重新復刻出來一份原液,他自己影印出一份名單跟月神之淚的研究報告交上去,先幫他頂著點。
他再慢慢研究月神之淚報告,希望能早一點把這個寶貝拿到手。
幸好在深市這邊的大多都是他自己的人,沒人敢背叛他,這件事暫時還能瞞得住。
現在淨神香的原液才是大頭。
而且還真就蘇清能搞得定,不然他才不會讓那個女人輕易的出門。
雖然沒有任何證據,但他還是覺得保險箱的事跟蘇清脫不了關係,蘇清跟顧家就更脫不了關係了。
他得嚴防死守。
不能再給顧家任何可乘之機。
同時還要調查清楚蘇清到底是不是沈清辭,如果是的話,得想辦法讓蘇清恢復沈清辭的記憶,好幫助他早一點找到月神之淚。
面對墨老頭兒的詢問,沒人敢先開口。
現在誰說話誰就有背黑鍋的可能。
“問你們話呢?發生什麼了?嗯?”墨承遠提高了自己的音量。
這讓在場的人都不約而同的打了個冷顫。
他看向了被按在地上的楊姨,頓覺不好。
“墨老,我們剛才例行查房,蘇小姐在的實驗室的門從裡頭鎖著。敲了好幾回沒人應,後來撞開了,裡面看不到蘇小姐,就只有她一個。”有人指著楊姨說道。
舌頭都開始打哆嗦了,話都說不清楚。
“沒人?”墨承遠皺著眉頭說。
這意思是蘇清不見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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