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明嘿嘿一笑：
“比如方孝孺，他把官員、機構和宮殿的名字改了，說是要符合上古禮儀，而且還改了很多次。結果很多官員寫奏摺時還要查查自己到底是個什麼官。”
眾人無語，這都什麼腦子啊，神經病！
蘇明輕輕搖頭：
“之前那些政策就不提了。接下來最重要的就是削藩。”
他坐直了一些，語氣也認真起來。
“齊泰主張直接拿最強的燕王朱棣開刀。黃子澄不同意，他認為應該先拿實力弱的下手，一個一個來，等剪了羽翼再動燕王。朱允炆最後用了黃子澄的方案。聽著倒是穩當，可問題是——你動人家兄弟，人家能不知道嗎？”
“洪武三十一年，老朱剛死沒幾個月，朱允炆派李景隆包圍周王府，周王被廢為庶人。這也是李景隆第一次亮相。周王被押往京城，走到半路，自焚了。”
李承乾的眉頭動了一下。
蘇明沒停：
“第二年，朱允炆殺瘋了。齊王、代王、岷王全部被廢為庶人。最慘的是湘王朱柏，他不願受辱，緊閉宮門，自焚而死。”
“朱允炆知道後大怒，直接給湘王定下惡諡，稱戾。”
“此事極大地震動了其他藩王，尤其是燕王朱棣。他坐在北平的燕王府裡，眼看著兄弟一個一個被廢，被逼死，他還能不知道下一個是誰？”
呯！
空間裡，老朱拍案而起，表情要殺人：
“畜牲！混賬！他怎麼敢的！湘王好歹是他親叔叔，人都死了，還要給惡諡，這還有半點人倫嗎！”
李二倒是沒再火上澆油，嘆息一聲沒開口。換了他，也做不出給自焚的叔叔定惡諡這種事。
馬皇后心中一痛，強忍著沒開口，但淚水不停地流。
客廳裡，眾人也是變了臉色。
李令月嘖舌：
“這有點狠啊。削藩這麼搞，那朱棣不反不行了。”
長樂也是疑惑：
“有必要搞成這樣嗎？漢武帝也不敢這麼做啊。”
蘇明也不多說，繼續開口：
“朱棣在北平。他一看這架勢，知道自己遲早輪上。怎麼辦？裝瘋。”
“他在街上大喊大叫，搶人家的酒食，躺在地上不起來。大夏天穿著棉襖烤火，嘴裡唸叨著冷。”
李令月差點把奶茶噴出來：
“大夏天穿棉襖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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