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廳裡,所有人都是坐直了,當然除了蘇明。
他輕咳一聲:
“說起這個,那還是從貞觀十一年開始的。”
他頓了一下,像是在整理措辭。
“那一年,武則天因為長得很漂亮,李二召她入宮,封為正五品才人。其實也就是後宮妃嬪裡最低的那種。這一干就是十二年,品級也一直沒提升。”
蘇明剛說完,彈幕就已經跳了出來。自然就是還不知道的大漢。
(前-漢武帝-劉徹):唐太宗的妃子?之前不是說是他兒子的皇后嗎?說錯了吧?
(後-漢武帝-劉徹):年輕人,急什麼。朕感覺有點意思了。
李二臉色一黑,選擇不說話。他坐在那裡,手指搭在扶手上,攥了一下又鬆開。
李令月也是一臉尷尬。這一段確實有點那啥了。
她坐在那裡,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摳了一下,眼睛盯著面前的奶茶,像是那杯奶茶突然變得特別值得研究。
蘇明繼續:
“到了貞觀十七年,李治被立為太子。也是那一年,李二的身體開始不太好了,經常臥病在床。而武則天則是負責送藥的,所以兩人經常見面。”
他笑了笑,擺了擺手:
“那個,大家都懂了吧。兩人這時候就關係不錯了。”
長樂一呆,臉都紅了:
“這,可阿耶還在啊!他們怎麼能……”
李承乾沉默。他低著頭,床前?想到了一些不太好的畫面,他趕緊搖頭甩了出去。
李令月裝死。她端起奶茶杯,擋住半張臉,喝了一口又放下,放下又端起來,反反覆覆。
蘇明擺了擺手,語氣輕描淡寫:
“這個不重要。”
他喝了口茶,繼續往下講:
“李二死後,武則天因為沒有孩子,依例入感業寺為尼。但李治可沒忘記她。”
空間裡,李二瞬間就怒了:
“混賬!他們居然!居然當我面!”
茶杯直接摔成了碎片,瓷片崩了一地。茶水濺在桌面上,順著邊沿淌下去。
長孫皇后和李淵也是氣得不輕。這簡直是李唐的奇恥大辱。李淵的嘴唇抿成一條線,鬍子微微發抖。
贏政可憐地看了眼李二。居然是這樣的,他還以為是死後才發生的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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